地一声抽出宝剑刺向小全子,小全子侧身一闪,一把夺下了皇上手中的剑,讥讽道:“皇上千金之躯,舞刀弄剑这些活儿还是让奴才们做吧。”
“你,小畜生,反了你了!”
全忠勉力聚了一点气力,扑到小全子身边,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可是他根本没来得及扼紧,人就破絮一般被小全子推倒在地:“老东西找死!”
小全子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一边挥剑砍向全公公。小林子见状赶紧跑过来拉开小全子:“你
疯了,上头说了留着他还有用,坏了上头的事,你担得起吗?”
小全子一脚踢在全公公身上:“老狗,以前对小爷吆三喝四地,你也有今天!先留着你的狗命,等事了了再收拾你!”
殿外忽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跟着一伙人凑拥着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你,你们是谁!老十,你,你怎么进宫了,这些人都是你的人?”
皇上见来人不是自己的侍卫,吓得双眼大睁,待看到络腮胡子身边的陈王之后,又很是不解。
陈王正要说话,却被络腮胡子抢了先:“皇兄真是糊涂,怎么连臣弟都不认识了。哦,我忘记了,臣弟眼下改装易容了,倒是不能怪皇兄。”
络腮胡子看着皇上笑得云淡风轻。
“臣弟,你……你是,你是老五?”
皇上惊恐之极,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络腮胡子大笑:“不愧是亲生的兄弟,皇兄单凭声音就听出来是臣弟了。”
皇上瞪圆了双眼,哆嗦着指着络腮胡子:“你,老五你不是在辽东卧床养伤吗?你,你怎么回了京,还,还带着人进了宫!难道,难道你跟老七是一伙的,你们都想篡位!”
络腮胡子嗤笑道:“与老七一伙,不不,臣弟这个人向来喜欢吃独食,何况是皇位这东西,更是不能跟人分享的。老七嘛,做完了他该做的事情,自然是该靠边的时候了。”
皇上惊怒交迸:“老五,原来你才
是真正的主谋,老七不过是被你利用的棋子。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父皇泉下有知会找你算账吗?”
络腮胡子也就是吴王叹了口气:“皇兄还不算笨嘛,居然一下就猜到老七那蠢货是被臣弟利用了。嘿,他也是真蠢,他的军师卞师爷一直是本王的人,他却对卞师爷言听计从。不过老大你也没多大长进,这都做了那么几年皇上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动不动就搬出父皇。知道几兄弟中父皇最偏疼你,可是眼下父皇已然去了阴曹地府,再也不能偏帮你了,你还是省省吧。”
皇上颓然坐回椅子上,垂死挣扎道:“你大逆不道阴谋篡位,即便坐上了龙椅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文武百官和全大楚的百姓不会承认你的。”
吴王点了点头:“皇兄说得对,所以臣弟要请皇兄帮忙拟一封诏书,臣弟有了这份诏书就名正言顺了。”
皇上怒道:“你想得美,朕宁可一死也不能叫你遂了心愿!”
吴王叹了口气:“皇兄真是天真,都到了这关头你居然还看不清形势。你的两个儿子,我的两个侄子臣弟是不忍心叫他们送命的,可是皇兄若是不肯帮臣弟,臣弟少不得要拿他们开刀了。”
皇上恍然大悟:“难怪苏太妃会那么好心地去静顺宫解救皇后昭儿她们,原来她跟王氏一样都是不怀好意!”
吴王大笑:“总算明白过来了,可惜太迟了。大哥,你还
是识相点赶紧写诏书,不然你的两个儿子小命不保。”
皇上愤然道:“老五你当朕是傻子吗?你若是坐上了龙椅,朕的两个儿子和朕都活不了。”
吴王笑了笑:“好吧,既然皇兄不肯写诏书,那还是我们自己来写好了。老贾,你来写。”
吴王话一说完,从他身后走上来一个精干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走到御桌前,将皇上推到一边,自己坐下,摊开纸笔道:“王爷,属下要怎么写合适?”
吴王道:“怎么写,自然是老七谋反意图逼宫,被皇兄发觉,双方拼了个旗鼓相当,皇兄杀了老七自己也身负重伤,命悬一线。由于太子和五皇子都被老七杀了,皇兄思来想去,觉得剩下的兄弟中本王是继承皇位的最好人选,于是留下诏书传位于本王。嗯,还加一条,那就是皇兄最后醒悟到夏家居心叵测,若不是夏荣怂恿自己用那什么血月教的药物,自己也就不会时而疯癫从而给了老七可乘之机。奸佞误国,让新皇上任后头一件事就是铲除夏氏一门。”
那叫老贾的刷刷刷飞快地写了起来,皇上瞅了一眼过去,看到那字迹惊诧不已。这老贾模仿自己的笔迹不知道模仿了多少日子,那一笔字居然跟自己的毫无二致。
老贾飞快地写好诏书递给吴王过目,吴王看后很是满意。“好了,盖上玉玺吧。”
小全子颤声道:“奴婢无用,玉玺还没找到。”
吴
王道:“你们都翻了哪些地方?”
小全子小林子指了指书架以及榻上的暗格。“老贾去书桌抽屉找找。”
老贾听从吴王的指示,在御桌抽屉翻找了一通,可还是无果。吴王盯着皇上,阴寒地道:“皇兄还是识相一点交出玉玺。”
皇上鄙夷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就凭你也想坐龙椅?”
吴王怒极反笑:“臣弟怎么就不能坐龙椅了?大家都是先帝的儿子,只不过皇兄的娘亲是皇后皇兄又最先出生而已。可除了这两点之外,皇兄你摸着胸口问一问自己,你究竟哪一点比得上臣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