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寿永昌”
之类的话,而是一些古怪的符号。“这个非常像是当年我给孩子准备的东西,颜家二郎乃是大楚人士,他身上怎么会戴着这么个东西?”
帕拉桑王爷神色激动。
“你也看出来了吧,当初我没办法只好将孩子送人的时候,那金锁是挂在孩子胸前的。还有,我原先打听了,南安郡王妃姐弟乃是大楚竹海县人士,我当时将孩子送人的时候,正是在竹海县境内。”
纳良王妃摩挲着那金锁,神色悲喜交加,“可惜时间过了那么久,当初那妇人的长相我现今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
帕拉桑道:“不如咱们找南安郡王
妃的母亲问问?”
纳良王妃摇了摇头:“我原先借着想了解喜铺的货物,装作顺嘴的样子打听了一下,颜家姐弟的母亲在竹海老家住着,根本不在大楚京都。”
帕拉桑皱眉:“这就不好办了,专门跑去问这事这一来一回的日子可不短。”
纳良王妃道:“你是没看到那孩子的长相,跟我哥哥年轻时候像了七八分,还有他胸口,当初我记得有一块褐色胎记。原先那姓曹的婢女涂药的时候我可是瞧清楚了,颜二郎的胸口不可不就有一块褐色的胎记。”
“果真?”
帕拉桑死死攥住妻子的手,“人家说外甥肖舅,难道那颜家二郎真是咱们的孩子?哎呀,我说我要当面向那孩子道一声谢你却不让,不然我就可以看看他的模样了。”
纳良王妃摇了摇头:“我就是怕你看到那孩子的长相,一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帕拉桑王爷道:“那该怎么办,是不是直接去找颜家姐弟挑明?”
纳良王妃迟疑道:“这样不大妥当,毕竟咱们不能完全肯定。再说按照常规大人是不会告诉孩子说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儿。我看那南安郡王妃待颜二郎很是亲厚,分明是不知道他不是自家的亲弟弟。还得想法子再确认一下才行。如果不是,那咱们岂不是闹笑话了。”
帕拉桑王爷点了点头:“你好生想想,咱们儿子身上还有什么特征?”
纳良王妃道:“等我想
想。对了,当初孩子左脚脚踝处有一颗小黑痣。他这会子长大了,我想那颗痣也应该长大了更明显了才是。”
“左脚脚踝处,得想法子瞧他一瞧才好。”
帕拉桑王爷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黎国王叔帕拉桑夫妇在德化街遭到刺客刺杀,幸好皇上事先将南安郡王夏荣调来专门保护贵宾,不然刺客肯定得手了。更惊险的是当时黎国王叔夫妇根本不在一起,保护黎国王婶的是南安郡王妃颜氏,颜氏的弟弟更是替黎国王婶挡了一刀。不过一夜间功夫,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上至公卿贵族下至贩夫走卒,人们对此谈论不休。
有那多事的不惜添油加醋夸大事实,说南安郡王妃如何比男子还神勇,如何率领自己身边的丫头及时制伏了黎国王婶那被刺客控制了的侍女,如何踢飞那邪性之极的凶猫,说得颜秋霜仿佛三头六臂的女金刚一般,颜秋霜又一次成了京都舆论的焦点。
南安郡王夫妇再次立了大功,宫里的苏太妃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听完莫颜转述完当时的情况,苏太妃对夏荣夫妇的悍勇悚然心惊。可能是夜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苏太妃做了一个恶梦。
她梦到儿子一把将老大拽下了龙椅,正要自己坐上去的时候,夏荣颜氏忽然冲了过来,夏荣一剑将儿子刺了个对穿,然后颜氏扑过去将儿子的头一刀割下。割下之后那婆娘笑嘻
嘻地对自己喊道:“老贼婆,这是你儿子的头,好生收着吧。”
她说完之后大力一甩,儿子的头就落到了自己怀里。儿子偏生还能说话,大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到:“母妃,你怎么不帮儿子,让他们将儿子的头割下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然后夏荣哈哈大笑道:“老贼婆,接着,这都是你的。”
随即小儿子的头,长孙的头,次孙的头……纷纷被甩到了自己怀中。
那梦太可怕,愣是将她吓醒。她拥被独坐了许久。次日一早她将莫颜叫来吩咐道:“传话出去,让他们想法子除掉南安郡王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