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运用那些力量,只不过是每次挥手的时候,那些力量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而已。
让她去帮白流牙,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做起。
“我有办法,”
白流牙轻声道:“我知道一个阵法,可以把你的魂魄,和寄居在里面的破坏神魂魄分离开,这样,清平老道就不会再针对你了,而且,我也可以得到他的力量,你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
君玲珑承认,白流牙的这番话,很有说服力。
但是,这个人以往的行径,实在给她留不下什么好印象,更何况,他之前为了激发破坏神的力量,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就这么答应帮他,似乎,似乎……
君玲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白流牙倏然瘫软在地,眉头紧锁,一张脸已经惨白得没有了丝毫血色。
君玲珑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去把他的脉搏,只觉得指尖的脉搏在疯狂跳动,他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疯狂地奔流不息。
按道理说,这种情况,很快他就会出现血管爆裂的状况,皮肤应该是涨红,而不是变得惨白才对,可是眼前的一切,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君玲珑还弄清楚是什么状况,白流牙忽然像是不堪忍受痛苦了似的,抬手撕开了胸口的衣衫。
他的胸口,和手臂一样也有细细的血线,只不过要比手臂上的稀疏一些罢了,还有大片的苍白肌肤没有被波及。
然而就在君玲珑注视着他的时候,一道血痕陡然出现在了白流牙的胸口处,而且还是向心口的方向蔓延!
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人,同样拿着一把没有行迹的刀刃,正在一点点划开他的皮肤一样!
而且看白流牙那痛苦的程度,这一刀恐怕深及脏腑。
看着这种情况,君玲珑却束手无策。
这已经脱离了医学的范畴,不管她有多么精妙的医术,面对这种诅咒一样的东西,都是无能为力。
她只能目瞪口呆地蹲在原地,看着白流牙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看着那巨大的刀口在他的胸膛上蔓延,到最后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腹部!
若是寻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恐怕是活不成了。
君玲珑一时间,甚至产生了一种不忍再看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白流牙仍然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君玲珑的衣袖,吃力道:“帮帮我,让我解脱……”
君玲珑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道:“
要怎么帮?”
“天阙……”
白流牙艰难开口:“阵法……在天阙……”
只说了这么几个字,他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君玲珑心一横,终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