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衍的修为和准头,哪怕是站得再远,也能轻而易举地把沾了毒药的银针刺入特木尔身上。
那毒起作用的十分迅速,入肉时便能麻痹周围肌肤,比蚊虫叮咬还要轻,所以,特木尔压根都没有什么感觉,就中了招。
刚才解毒也是如此,同样是用针尖上淬了解药的银针,由萧衍从远处弹来。
君玲珑抬手虚张声势的那一下子,只是为了忽悠特木尔,顺便吸引别人目光而已,这样,就没人注意到一枚小小的银针,在她抬手的瞬间,已经贴着袖底刺了特木尔一下。
特木尔这会儿身体复苏,精神也渐渐恢复了。
看着周围众人看笑话的眼神,特木尔心头憋屈,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抓君玲珑。
然而经脉只是暂时地通畅而已,并未完全恢复原状,特木尔这一动,尚未恢复行动能力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前栽去,以狗吃屎的姿态趴在了地上。
君玲珑听到身后的扑通声,便回头笑道:“特木尔大人,虽然本公主英明神武天姿国色,你也不用动不动就跪吧?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说罢,她便扬长而去,而特木尔一时间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在别人眼中,倒真像是这西陇人给南楚公主下跪了。
南楚人今天可谓是将西陇使臣的脸皮踩在了地上,一个个都兴
高采烈,之前王恪被打伤的梁子,也算是找回了一半的场子。
反观西陇人,一个个脸上都是愤愤不平的神情,连带着看特木尔的眼神,都变了样儿。
特木尔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强行无视下属们异样的目光,也跟着进了驿馆。
因为出了王恪的事情,所以君玲珑等人并未在驿馆大堂久待,而是吩咐店小二将饭菜等物尽数送到楼上厢房去。
王恪这会儿已经被妥善地放在了床上,脸色看着也缓和了一些。
元明月从刚才起,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如今更是坐在床边,眼泪汪汪地盯着他看。
那直勾勾的眼神,君玲珑都替王恪觉得脸红。
幸好他这会儿还昏迷着,要不然,估计脸皮都能红破。
“先过来吃饭吧,他且得昏一会儿呢。”
君玲珑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元明月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一副铁了心要在床边当石雕的样子。
君玲珑估摸着,还是自己之前撒的那个谎余威仍在,于是便放下筷子走了过去。
“元明月,你听我说啊,其实王恪他……”
她本想把这件事解释一下的,无非就是突然恶趣味,想开个玩笑而已。
谁知君玲珑还没说完,关键的一点儿都没说的时候,元明月已经猛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憋泪憋得通红,活像是只兔子。
君玲珑被她那小眼神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硬是没说出来。
结果,这只泪
汪汪的兔子就开口了:“我要和他成亲。”
君玲珑果断愣住了:“啥?”
元明月却像是铁了心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和王恪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