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木尔见这两个姑娘嘀嘀咕咕,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们一眼,这才发现其中一个穿着的居然是嫁衣。
正好这时,那穿嫁衣的少女也看了过来。
特木尔记起南楚的礼教好像挺严的,不便和她对视,便错开了目光:“陛下,特木尔就先告辞了。”
“等等!”
南楚皇帝却在这时突然出声:“婚事尚未说定,使臣请留步。”
特木尔顿时一头雾水:“上午不是都说过了?”
南楚皇帝本着我无赖了你又能怎么着的态度,大言不惭道:“之前不过是初议,朕的爱女出嫁,怎么能如此草率?”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君玲珑一眼后,便硬生生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只对特木尔道:“随朕到书房详谈吧!”
特木尔也没料到,一国之君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容易,一时间大脑空白,就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
临走的时候,南楚皇帝还不忘吩
咐人将君玲珑和萧念珍“护送”
回去,其实还不如说是押送回去呢!
特木尔直到跨过了书房的门槛,才后知后觉地找到了怒气。
“陛下,何故出尔反尔?”
明明早上就说定了的事,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变卦了,真是让特木尔一个脑袋两个大。
联想到之前皇帝匆匆从宫外回来,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姑娘,年纪看上去都和那清宜公主差不多,特木尔不由得心里嘀咕,莫非是这公主跑了,被皇帝刚抓回来?
他觉得这倒是合情合理的,这一年多来,他也没少辗转诸国替自家那位七皇子提亲。
一开始还挺顺利的,现在是越来越难了,不管是皇帝,还是皇亲国戚,只要看到他上门,一张脸都恨不得当场变成苦瓜。
但西陇皇帝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坚信死了老婆不怕,再娶一个就好了。
娶一个老婆容易,但是要娶个身份地位相配的难啊!
西陇皇帝他老人家又不愿意吃窝边草,怕自家那一票臣子们都吓得叛国逃跑,所以便把主意打在了临边诸国上。
当然,也不能排除西陇皇帝是打着提亲的幌子,坑蒙拐骗一些好处回来,毕竟这是事实。
自从尝到了甜头以后,西陇皇帝对七皇子的婚事越发上心了。
这不,特木尔为了提亲出使,已经好几回了。
所以,他才对南楚皇帝的出尔反尔格外愤怒。
这年头,给他们家那个倒霉的七皇子说们婚事容易吗
!
在他觉得大功告成的时候泼一桶冷水下来,这南楚皇帝也太不地道了吧!
特木尔刚腹诽完,就见识到了更不地道的。
“朕几时出尔反尔了?”
南楚皇帝说的一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