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皇宫里,见君玲珑主动搬来和自己同住,元明月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叫人在自己卧榻旁边,又加了一张舒适的大床。
好在她这公主寝殿宽敞得令人发指,就算放了两张大床,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元明月最懒得看人打扫收拾,于是叫她们在寝殿里忙活,自己则邀请君玲珑去御花园散步。
“薛贵妃怎么样了?”
君玲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不太好,”
一说到这个,元明月的脸色就垮了下来:“她的身体本来就虚弱,上回被我父皇莫名其妙地斥责了,大概是担忧过度,这些日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君玲珑顺口问道:“太医怎么说?”
一说到这个,元明月就更加来气了:“那群庸医,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说什么薛贵妃忧思过重,全是废话!本公主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关键是怎么治!”
一想到那群太医的样子,元明月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她还不知道薛贵妃为什么会憔悴吗?问题是要怎么去解决!
那些个安神药,保胎药开了一大堆,她倒是看着薛贵妃的脸色越喝越黄了。
听了元明月的描述,君玲珑就已经知道了大概,不由得暗暗摇头。
看来,读书再多,再明白事理的女人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啊,这薛贵妃虽然饱读诗书,但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还是免不了俗套啊。
君玲珑刚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抬起头就对上了元明
月饱含期待的目光,顿时警觉起来:“不要看我啊,我也没办法!”
元明月有点失望:“你不是神医吗?”
“大小姐,就算是神医,也只能医治身体上的病痛,医治不了心病的,”
君玲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薛贵妃这很明显就是心病。”
“没听说薛贵妃有心疾啊?”
元明月依旧没弄明白。
君玲珑顿时无语,只能挑明了说:“我说她有心病,不是因为有心疾,是因为你父皇!”
“我父皇?”
没想到元明月反而更不明白了:“难不成我父皇还能当味药使?”
看着面前少女那张天真无知的脸,君玲珑克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尽量耐着性子解释:“因为你父皇不信任她,怀疑她和你串通了给自己下药,才得来了这个孩子,所以她心里才会觉得不舒服,不高兴,和生病没有关系,是对你父皇,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失望了,懂吗?”
元明月终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片刻后又有了疑问:“可是我父皇一贯是这样狼心狗肺的啊,她应该早就习惯了啊?我还以为薛贵妃是宫里所有妃子中,看得最开的一个呢。”
狼心狗肺……好吧,元明月还真会评价她父皇。
不过君玲珑倒是觉得这个词用的很准确,这诸国的皇帝中,没有哪个不适用于这个词的。
“从前看得开,但现在就不一定了,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会特别敏感,从前不在意的一
点小事,可能都会对她们的心情产生极大的影响。”
君玲珑用权威的口吻说道。
元明月忍不住挠了挠头:“天啊,做女人还真是麻烦,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生孩子了。”
君玲珑挑了挑眉:“那是谁之前嚷嚷着,让我非要帮你父皇生个儿子的?现在觉得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