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君玲珑便去了皇宫,把今天自己看到丽妃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元明月,同时着重提及了那一个水囊。
元明月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是想告诉我,她口渴了?”
君玲珑无奈道:“皇宫里没有水喝吗?她至于偷偷摸摸溜出宫,跑到裴家去找水?”
“好像也是,”
元明月赞同地点点头:“可是,她拿个水囊而已,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就算是我去找父皇告状,也不能强迫她把水囊交出来吧?难道要在她偷偷出宫去裴家的事情做文章,不过我们没什么证据啊……”
君玲珑终于忍不住,在元明月额头上敲了个爆栗:“笨蛋,你身边有没有身手不错的人,直接把水囊偷出来,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于如此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元明月一时间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打草惊蛇?”
君玲珑反问道:“你和丽妃有可能握手言和吗?”
元明月顿时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连连摇头:“当然不可能,死也不行!”
“那不就结了?”
君玲珑耐下性子解释:“反正你和丽妃都是死对头了,脸早就撕破了,派人去偷个东西又怎么了?而且,她大半夜溜出宫,肯定是很重要的事,那个水囊一定十分要紧。”
“你不要多想,水囊里能装的东西有限,万一拿晚了,已经被丽妃用了,咱们就算是想抓证据都来不及了。”
元明月
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拿到水囊,才有可能找到线索,到时候……”
君玲珑催促道:“有合适人选吗?”
“当然!”
元明月冲她眨眨眼睛:“自从我上回差点丢了小命开始,父皇就调给了我许多暗卫,她们完全听从我的调派,和裴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元明月想了想,便叫来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宫女,让君玲珑把那个水囊的形容描述了一下,吩咐她去丽妃宫中偷来。
那宫女倒一看就是一副做大事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只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于是,短短半个时辰后,那个水囊已经躺在了君玲珑和元明月面前了。
元明月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了水囊,结果脸上立刻就被失望所占据:“空的!”
君玲珑皱眉:“可是她走出来的时候,这个水囊明显是有分量的。”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从丽妃当时走路和上车的动作,就能判断出,这水囊里绝对装了东西,而且分量还不轻。
“真的是空的!”
元明月晃了晃水囊:“肯定是她一回来,就把里面的东西转移了。”
她大为失望地把水囊丢到一边,觉得今天是白忙活了,又没能抓住丽妃的小辫子。
看到君玲珑蹲下把水囊捡起来时,元明月也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君玲珑打开水囊,凑到鼻端闻了闻,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
元明月看到她的样子,懒洋洋的
问。
君玲珑什么话也没说,只把水囊凑到了元明月面前。
元明月立刻就皱起了鼻子,还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什么味道啊?又苦又咸的,就像是,像是……”
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合适的形容,君玲珑已经适时出声:“就像是海水的味道。”
“应该是吧,虽然我没尝过,但有一次也去过海边……”
元明月疑惑地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玲珑一点也不想告诉她,自己今天被迫在裴家的水池里吞了几口海水,那味道真是让人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