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发出尖叫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沈若溪了。
结果萧策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抱着君玲珑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传来了皇后充满怒气的声音:“策儿,你在干什么?”
萧策脚步微顿:“我的王妃……太子妃身体不适,我要带她回去休息。”
“胡闹!”
皇后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她是这次宫中投毒的犯人,本宫还未审完,你怎么可以带她走?你这分明就是包庇……”
“没错,”
萧策转过身去,抬起眼睛直视皇后:“我就是要包庇她。”
皇后大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公然说出包庇这样的词,一点避讳都没有。
“不行!”
沈若溪终于找到了自己发挥的时机,当即冲到了他们面前:“表哥,这女人蛇蝎心肠,害了那么多的人,你是太子,当然要秉公执法,还那些可怜的宫人一个公道!”
说完这一番义愤填膺的话后,沈若溪又想起个问题来:“可是表哥,你为什么要包庇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妻子。”
萧策冷冷说出这几个字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这句话却像是当场引爆了一枚炸弹一样,让在场的人都被轰炸得
体无完肤,魂不守舍。
然而,萧策的下一句话,却更是让人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而且,这些事情,都是我指使她做的。”
“什么?”
皇后差点连眼睛都瞪出来:“你说这些……不可能!你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这些都是她做的,你不要以为这样说,就能替她顶罪了。”
萧策眼眸微眯:“但凡女子者,当三从四德,其中便有一句是出嫁从夫,她既已嫁了我,自然诸事都以我的意志为先,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让她做的。”
君玲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不认得这个人了。
这还是之前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羽林卫首领带走,却一言不发的天照太子么?
这还是秀秀口中那个和她只是挂名夫妻,平日里连半点交集也没有的男人吗?
她怎么觉得,这有点不对劲儿呢!
“话,本太子已经说清楚了,至于要怎么罚,你们想好了再说吧。”
萧策这句话说的极为霸气,压根就不留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直接抱着君玲珑走出了皇后寝宫。
秀秀也被今天这场变故雷得里嫩外焦,趁着皇后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小跑几步追了上来。
结果她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天照太子在玉阶上略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低头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秀秀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在水牢里泡出了问题,耳朵肯定坏掉了,要不然,她
怎么可能从那个桀骜不驯的天照太子口中,听到这样三个字?
另外一个和她一样惊讶的人,是君玲珑。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眼前这人的额头:“你是病了,还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