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那么一看,君玲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把那张红色银票在荷包里藏好,然而这么做了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行动回答了问题——贪财。
但她转念一想,贪财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再说了,没有她卖力配合演那一出戏,南宫白哪里会有机会倒卖这么个宝贵消息?她收取一些酬劳,也是理所当然的。
君玲珑思来想去,大约她会觉得心虚,是因为没有和萧衍分账吧?
于是她又把那张银票拿出来:“去换成两张吧,咱们俩平分,毕竟金鼎斋里的那场戏,是你我二人联手做完的。”
萧衍却没有去接那张银票:“我不需要。”
“为什么不要?”
君玲珑顿觉惊讶,难不成真正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在自己面前?这也太……太高风亮节了吧!
见萧衍确实没有要拿走一半的意思,君玲珑顿觉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上起来了。
几十万银票放在面前都能不心动,这男人真是太有定力了!
她甚至还沾沾自喜地想着,果然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与众不同。
正当君玲珑搜肠刮肚,想找出几个合适的词来好好夸他一番时,却听到萧衍再度开口:“银票放在你那里,和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别?”
嗯?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银票是她的,怎么就和萧衍的没区别了?
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好像有点混乱。
君玲珑怀疑地问:“什么意思?”
“银票是
夫人的,夫人是本王的,那这银票归根结底,不是和我自己的没有分别?”
萧衍不假思索地回答。
大约是刚睡醒的时候反应迟钝,君玲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等,我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她话音未落,已被人抱得双脚离地。
萧衍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往床榻的方向走去:“本王说是,那就是。”
“你……你不讲道理啊!”
君玲珑这会儿脑袋朝下,更是觉得自己本就迟钝的神经,越发不好用了。
她抗议的时候,萧衍已经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用的力度不小,幸好那床榻够软,所以摔上去也没有什么感觉。
“我为什么要和你讲道理?”
萧衍用最理直气壮的态度,说的却是最无赖的话。
由于他把无赖发挥得光明正大,君玲珑竟一时间无言以对:“……人和人之间,都要讲道理才能相处的吧?”
她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糟糕,不过……谁让这男人那么无耻呢?她压根就没法反驳。
“他们爱讲道理就讲去,不过本王和夫人之间……”
萧衍一边手肘撑在床榻上,就在君玲珑的脑袋旁边,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替她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只能讲感情。”
君玲珑顿时无语了,这男人简直是天赋异禀,能把歪理邪说讲得理直气壮,偏偏她还无从反驳。
“好好好,讲感情,你能不能坐起来再讲?”
君玲珑无奈只能转移话
题,主要是两人这样的姿势,一上一下,她完全处于弱势,就算是有道理可讲,也会被武力镇压吧?
“为什么要坐起来?天色不早,该休息了。”
萧衍连一丁点儿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