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两人在南楚京都游玩进行,方才回了驿馆。
踏进驿馆大门时,身后天边已隐隐发白,竟是玩了整个通宵。
君玲珑这会儿也是哈欠连天,拖着疲惫的脚步就要往楼上走,冷不防身后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君玲珑!你们俩去哪儿浪了!”
这话说得如此豪放,顿时让君玲珑的瞌睡虫去了一大半。
能在大庭广众做出这种行径的,除了清和公主元明月还会有谁?
君玲珑无奈回头,却听到萧衍轻描淡写地回答:“就在街上随便浪了浪。”
饶是问出那个崩溃问题的元明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更加崩溃的回答,驿馆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好在君玲珑经过昨夜规模宏大的围观后,脸皮已然厚了许多,只是心里叹了口气,就问元明月:“有事么?”
“当然有了!不然本公主会在这里等你一夜吗?就是……”
元明月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拉着君玲珑上了楼,萧衍自然也跟了上去。
一进门,元明月就压低了声音道:“能不能给我一些蒙汗药?”
“蒙汗药?”
君玲珑着实有点意外:“你想放倒谁?”
“当然是我父皇了,”
说到这里,元明月露出颇为苦恼的样子:“我总不能每晚都把他灌醉吧?万一灌出事儿来怎么办?”
君玲珑更加疑惑不解了:“为什么要把他灌醉?”
元明月
拧紧了眉头:“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你不是说为了保证药效,要让父皇他七天不要行房吗?难道我听错了?”
君玲珑本来正在喝茶,听到行房这个词,顿时呛了一下,十分佩服元明月的心理素质。
她咳嗽个没完,萧衍便上前来替她轻轻拍背,结果君玲珑这回是呛到了深处,咳嗽竟一时间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元明月等得心急火燎的,一把将萧衍推开,自己重重地拍着君玲珑的后背。
君玲珑差点被她拍得咳出一口老血来,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止住了咳嗽,红着眼睛看她:“那你也没必要,每晚都把他弄晕吧?他难道不会怀疑你么?”
“那怎么办?反正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元明月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来:“给我药。”
君玲珑替南楚皇帝默默点了根蜡,从药囊里找了半天,找出个小瓶子递了过去:“喏,你要的蒙汗药,不过……可能有点副作用哦。”
元明月选择性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喜滋滋地拿了药瓶就要走,却被君玲珑叫住:“混在水里,一次半粒就够了,千万不能多。”
“知道了知道了!”
元明月的语气很明显地敷衍起来:“等我父皇生了儿子,我一定要送你一份天大的大礼!”
话说着,她人已经跑出门外了,可见其心急。
君玲珑无奈地笑了笑:“前提是,你父皇没被你折腾到吐血。”
为了让南楚皇帝生个儿子出来
,元明月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她又叹了口气:“希望这儿子能尽快生出来吧。”
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元明月缠到什么时候,不过这事儿她也使不上力气,只能默默祈祷南楚皇帝能给力点了。
君玲珑正在想着这档子事儿,却冷不防被萧衍从背后抱住了:“不若,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