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当即拉了君玲珑便要走:“既然对方不领情,你又何必非要治他不可?”
若是换了其他情形,他也没这么大的火气,只不过眼前这南楚皇帝开口闭口,都是对君玲珑的怀疑和蔑视,这是他最不能忍的。
君玲珑却不肯走:“他越是不高兴,我便越是要治好他的病,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气人效果啊!”
前面两句还算正常,这最后一句,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就连和她厮混许久自以为了解深刻的元明月,都忍不住喷了口茶出来,随即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大声咳嗽地提醒她。
最后,更是忍不住传音给她:“大小姐,你说的话我父皇也能听得到!”
君玲珑坦然地看了她一眼:“我就是说给他听的啊!”
好吧……元明月生平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能惹是生非的人,一时间居然对她父皇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相比从前她胡作非为的时候,她爹的心情也是这般崩溃吧。
元明月硬着头皮凑到南楚皇帝身边:“父皇,君姑娘她……从未进过皇宫,自然不知道这里的
规矩,要不然,咱们还是先诊脉吧!”
南楚皇帝头一次连女儿都不给面子:“朕说了,朕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再说了……”
他眯起眼睛看向君玲珑:“就算朕要诊脉,宫中自然有的是太医,还不至于让这么个黄毛丫头在这里上蹿下跳!”
他对君玲珑的厌恶,已经溢于言表。
君玲珑偷眼看了一下萧衍,发现他一张俊脸已经绷紧了,下一秒不知道是打人还是直接扛了她就走。
这种情形,不能在这里慢悠悠地和南楚皇帝扯皮了。
于是,君玲珑上前一步:“陛下害怕了?”
“朕怕什么?”
南楚皇帝一脸不爽:“这世上就还没有朕害怕的东西!”
“那就让我帮你把一下脉,”
君玲珑再度向前:“你若是不想被我触碰,我可以悬丝诊脉。”
说着,她已经勾住戒指上的飞丝,在殿外斜照的日光中,那细不可见的飞丝,闪烁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元明月并未见她用过这飞丝,所以没什么反应。
神医嘛,会悬丝诊脉似乎都是标配了,若是不会,怕是都担不起这神医二字。
萧衍却是知道她那飞丝的厉害,嘴角略微勾了勾,是个想笑的意思。
“你该不会是想把南楚皇帝的手切下来吧?”
他沉声传音。
君玲珑头皮微麻,她是那么凶残的人吗?
“当然不是,这其实就是个……道具。”
她含糊其辞地回答。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南楚皇帝也是有点摸不
着头脑。
然而看到少女脸上挑衅的表情,他还是冷笑一声:“好,朕便给你诊脉的机会,但朕也告诉你,朕是绝对不会让你治什么病的!”
“别废话了,来吧!”
君玲珑走到南楚皇帝面前三步外,手腕一抖,飞丝便如生了眼睛般往南楚皇帝手腕上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