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的赌约是,那个刺客会不会逃之夭夭,至于刺客的生死显然不在考虑范围内。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来,那个刺客确实是这么做的。
身为一个钢铁直男,王恪的脑回路向来很直,所以直接便来认输了。
只不过,认输过后,他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可是末将不明白,晋王是怎么知道他不会再回来的?清和公主明明就没事,假如他要完成刺杀任务的话,肯定要回来。”
还有一句话,王恪没有说出来,若是刺客没打算回来的话,那之前的刺杀不就等于儿戏了?心口下方硬生生受的那一剑岂不是白挨了?
隔着车门,男子冷静的声音传出:“还算是朽木可雕。”
君玲珑在车内哑然失笑,瞟了一眼萧衍:“人家王恪不过比你小几岁而已,听你这老气横秋的口气,简直都能做他爹了。”
萧衍平静地看过来:“你是想骂我,还是想骂他?”
君玲珑顿时哑了,好吧,被他这么一曲解,她刚才那句话还真能那么解释。
这时候,车门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打开了,君玲珑抬眼一看,进来的不是王恪,而是元明月。
而王恪,正一脸着急地试图阻拦元明月。
但他根本连碰都不敢碰到元明月,怎么可能拦得住这脾气火爆的小辣椒?
“公主,怎么……”
君玲珑还没问出
口,就被元明月气势汹汹地打断了:“萧衍,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南楚的将军是吧?那本公主也告诉你一句,我们南楚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想耀武扬威,滚回你的天照去!”
君玲珑先是愕然,随即又理解了。
看来,元明月对她口中的这位榆木疙瘩,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见萧衍不说话,元明月还以为是自己的抗议有效果,当即趁胜追击:“萧衍,你现在就向我们南楚的将军道歉,否则,本公主就……”
她的威胁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萧衍淡淡道:“通常,越是技不如人者,叫嚣的便越是响亮,知道为什么吗?”
他这个问题突如其来,也没有指明是问谁的,元明月一时间也被说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一下。
倒是王恪心思单纯,老实不客气地反问:“为什么?”
他本就是个勤学好问的性子,再加上性情不是一般的耿直,所以有个突出的优点,那就是不懂就问。
萧衍问的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想了一下没想出答案,于是便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
而萧衍也没有要卖关子的意思,当即答道:“因为心虚,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太笨,所以用这种比较激烈的方式来转移别人的注意。”
王恪把他这句话细细品味了一下,忍不住咧了咧嘴:“晋王所言相当有道理,末将受教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然而落在刚回过味来的元明月
耳中,便是他也帮着萧衍在嘲讽自己。
“王恪你这个王八蛋!本公主好心帮你出头,你反而吃里扒外!”
元明月怒不可遏之下,连骂人都无法长篇大论了,于是言语未曾达到的效果,便用行动补足了。
冲回自己的马车前,她恶狠狠地踩了王恪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