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玲珑下意识发问。
元明月摇头:“非也非也,裴夫人出身并不高贵,她家中……连商贾之家都不如,还是在嫁入裴家后,才得了机会,如今比原先是强多了。”
没有按照套路走,君玲珑倒有点惊讶:“那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裴夫人的父亲,从前在京城经营一间铁匠铺子,不过女儿嫁入裴家后,他倒是翻身了,如今主持着京中最大的冶铁坊,连御林军的兵器甲胄,父皇都是交给他们来打造的,其实还不就是看裴臻的面子。”
“兵器……”
君玲珑眉心微拢,越发觉得这个裴臻不简单了。
只不过,她还没看清楚,裴臻的意图在哪里。
“你刚才说,他很虚伪?”
君玲珑又提起了之前的事。
元明月说起八卦来,可谓是思维跳脱,这会儿已经扯得离题万里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元明
月立刻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天下的男人有哪个不好色的?偏偏这个裴臻,要拿别人当傻子,自己娶了位其貌不扬的夫人,夫人过世后,我守寡的小姑姑曾有意垂青于他,谁知道这个虚伪的男人,竟说自己对夫人情深不能忘,拒绝了她。”
“呵呵……”
听到这个,君玲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回应了。
情深……个屁!他和天照皇后年轻时还有一腿呢,结果还不是另娶他人。
见她这种反应,元明月竟是一喜:“你也觉得他很虚伪对不对?可惜,整个南楚就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我说他虚伪,还被父皇骂了,他就信任这种虚伪的人。”
“等等……”
君玲珑觉得有哪里说不通:“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虚伪?”
元明月的个性,不是目光如此敏锐之人啊。
裴臻既然能骗过南楚几乎所有人,没道理会被元明月一个小丫头看穿真面目啊。
提及这点,元明月的表情突然变得神秘起来:“他家,藏了一个女人。”
“女人?”
君玲珑有点惊讶了。
元明月点点头:“没错,有一年我替小姑姑去送信给他,他不在家,我便在对面一座茶楼上一边喝茶一边等他回来,结果看到一个女人悄悄从后门溜进了裴家,那女人鬼鬼祟祟的,进去了就没有再出来。”
“或许,是裴家的仆妇嬷嬷之类的人?”
君玲珑好奇道。
元明月却是大摇其头:“绝对不会,那女人的
走路方式,是经受过严格的宫廷训练的,那种高贵的气度,绝对不是寻常女人能有的。”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那女人比本公主还像个公主呢!”
“然后呢?”
君玲珑彻底被吊起了兴趣。
“然后……我就回去告诉了小姑姑,小姑姑当场就杀去了他家,结果你猜怎么着?”
元明月竟然在这时候卖起了关子。
君玲珑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该不会,没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