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手是天阙大祭司。
天阙的地位,隐隐位于诸国之上,且天阙祭司的手段诡秘莫测,死人都能复生,若是孤注一掷地得罪了他,说不定会引发更大的祸患。
刚才一时之气已经过去了,姜珧现在清醒了不少。
“大祭司,朕无意与天阙作对,请将皇后放回。”
姜珧这是明显的服软了,就差说出来只要皇后无恙,便放白流牙离开这种话了。
白流牙还未回答,便听到头顶传来了一个声音:“喂!”
他循声望去,便看到君玲珑在云车中露了个脑袋出来。
白流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君玲珑手中握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君玲珑用匕首在绳子上比划了一下,闲闲道:“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
“本座……”
白流牙才说了两个字,
就见君玲珑微微一笑:“向上!”
此云车名为鲲鹏,自然有其能耐,不过是她开口吩咐的工夫,已经迅速向上拉起,原本宽大的栖凤台迅速在眼中缩小。
“住手!”
姜珧的声音远远传来,很快就听不清楚了。
白流牙尚未来得及把东昭皇后丢下去,云车已然飞到了一个他无法放手的高度。
从这里把梁氏丢下去,怕是会粉身碎骨。
白流牙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么着急地把绳子割断了。
现在他一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则要负担梁氏的重量,再加上胸前两道穿透伤隐隐作痛,竟让他有种支持不住的无力感。
“君玲珑,你想怎样?”
白流牙费力地扬起脖子。
君玲珑笑靥如花:“我本来是想救你的啊,不过转念一想,你当初对我落井下石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含糊,所以我又不想救你了。”
不仅仅是不想救那么简单,根本就是想踩上一脚。
谁让白流牙自己扑过来的呢?若不是他还存着想利用云车逃走的心思,君玲珑也不会冒出这么个主意来。
白流牙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的笑脸。
君玲珑立刻收敛了笑容:“你这么看着我,我好害怕呦,万一手发抖了……”
她手中闪着锋利寒光的匕首,已然挨上了绳子边缘。
“玩够了没有?”
身后传来了萧衍的声音。
君玲珑似是有点失望地撇了撇嘴:“我家王爷不乐意我和你说话了,所以…
…”
她弯弯嘴角,粲然一笑:“再见了,天阙大祭司。”
说着,她便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绳子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