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东昭皇帝事后的调查,当天,这丫头不仅在斗兽场上全身而退,而且还杀掉了一头饿狼和战象!
能与如此猛兽相搏,并取其性命的少女,不容小觑。
然而,白流牙却突然出声,让陷入沉思的姜珧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陛下不必担忧,此事完结之后,本座便会带君五小姐去天阙,那里,将会是她以后的家。”
这也就是在暗示姜珧,君玲珑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回到东昭了,所以不用担心。
“好!”
姜珧很是激动:“不知祭司大人何时开始做法?”
“不急,”
白流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今晚子时,你且去准备大婚要用的一应物品,越隆重越好,还有一位让宁安公主借体还魂的女子,必须是活人。”
“好!”
姜珧正待出门吩咐,却看了一眼君玲珑几人,犹疑道:“那他们……”
是先关起来,还
是索性打晕了等着晚上用?
白流牙却道:“我还有事要向他们交待,劳烦陛下给间休息的屋子。”
姜珧这会儿简直把白流牙奉作神明,当即殷勤道:“那祭司大人就在这里休息吧,朕先去安排大婚,门外有人,祭司大人需要什么都可以吩咐他们。”
说完,他便带着东昭皇后急匆匆地走了,显然是着急去安排晚上的冥婚了。
房门才刚关上,君玲珑就猛然扑了过去。
手中飞丝闪烁出一道弧光,准确地停在了白流牙的脖子上。
君玲珑两手扣紧了飞丝的两端,只要一发力,便能把白流牙的脑袋摘下来,就像是她当初在斗兽场上对付那饿狼一般。
白流牙却是毫无惧色:“你杀了本座,那咱们四个就都逃不出东昭了。”
“老娘宁可死,也不会让你给姜妍招什么魂!”
君玲珑毫不客气地说。
白流牙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本座苦心计划的逃亡,可就要被你一手破坏了。”
君玲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信他的,当下手指微紧。
南宫白却突然叫了一声:“等等,咱们先听听他的计划,再动手也不迟是吧?”
君玲珑却看向了萧衍:“你觉得呢?”
萧衍眨眨眼睛:“反正都是个死,死前能听他鬼扯两句也不错。”
他虽然多次强调了这个“死”
字,但说话的语气之轻松,就像是在闲聊天气似的,完全没有半点严肃的意思。
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他们两
个没意见,君玲珑倒是不着急杀人。
“说吧!”
她仍然没有收回飞丝,反而还紧了紧,用作无声的威胁。
白流牙微微一笑:“本座不喜欢在被威胁的情况下说话。”
君玲珑顿时磨了磨牙,这个混蛋,还给她摆上谱了!简直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