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牙今天是铁了心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说完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接话了。
姜珧和皇后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天阙确实是个神秘的国度,那里更崇尚术法,故而白流牙说出这话,还是比其他人说出来要可信得多。
只是,起死回生乃是天下闻所未闻的事,真的有可能吗?
白流牙闲闲道:“本座以天阙神殿的名义担保,能让姜妍起死回生,二位若是还有疑虑的话,不妨移步出门商量一下,本座也有话要和他们说。”
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把东昭帝后赶出门去商量,这白流牙的脸皮厚度也颇为壮观。
更奇葩的是,皇帝和皇后竟然真的照办了。
显然,姜妍在他们心目中,是极为重要的存在,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妥协。
等他们一出去,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集中到了宋景然身上,吓得他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忙不迭也跟着跑出去了。
只不过在过门槛的时候,他还是被绊了一下,十分狼狈。
宋景然一离开,君玲珑就冲着白流牙发难了:“白流牙,你几个意思?想害死我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拐那么大个弯子。”
白流牙坦然地看着她:“你这么说,本座真是太伤心了,本座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害你。”
“哦,”
君玲珑挑挑眉:“那你把那个玩意儿拿出来,还是想替我证明清白么?还是你觉得,东昭皇帝和皇后都是瞎
子,看不见烧死姜妍的人是谁?”
“那是事实。”
白流牙轻声道。
南宫白忍不住了:“要不是你搞什么妖术,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白流牙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轻蔑:“然后呢?不会有人知道,东昭皇帝就会认为凶手另有其人,而不是君玲珑吗?”
被他这么一噎,南宫白登时语塞,但还是强词夺理道:“可是你这么一来,不是逼着他们拿君姑娘问罪吗?”
“本座有信心让东昭皇帝不追究这件事,”
白流牙语气坚定:“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否则就算她逃得了这次,东昭皇帝还是会因为此事追着不放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有让死人复生,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以后,东昭皇帝再也不会拿她当杀害女儿的仇人,而是座上贵宾。”
南宫白愣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好像……有几分道理,只是……”
不得不说,白流牙的这一番理论,听上去还挺像是那么回事的,可是南宫白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他们忽略了什么问题。
君玲珑突然开口:“哪有这么容易?”
“什么?”
南宫白呆呆地问。
君玲珑冷笑一声:“让一个死去多时,且尸骨无存的人起死回生,哪有这么容易?总不至于是你一句话就能办到的事吧,对不对,白大祭司?”
她这次没有直呼他的名字,而是以祭司相称,明显
就是在拉远距离。
不管怎样,在白流牙展示出她杀人场景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算是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