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会带我悄悄溜出去玩。”
“你哥哥对你真好。”
君玲珑由衷地说。
萧衍没有回答,而是抖开了手中的血衣,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火折子,毫不犹豫地凑上去点燃了血衣。
嗅到了布料燃烧发出的焦糊味道,君玲珑疑惑地抽了抽鼻子:“你在烧什么?”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那诏书吧!”
“知我者,莫若夫人也。”
萧衍随意地将已燃成个火球的衣料丢在地上,看着那些鲜血写下的字迹,在烈火中缓缓化为灰烬。
然后,他把君玲珑背了起来:“我们也走吧,这里没什么好待的了。”
君玲珑也是同样想法,皇后那边还不知道折腾成什么样了呢。
这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冷落二十几年,这回疯起来……估计皇宫乃至于整个朝堂都会被搅合的乌烟瘴气。
走了一段之后,君玲珑伏在萧衍背上,突然想到个问题:“你……是真的对做皇帝没有兴趣吗?”
“你有兴趣?”
萧衍反问。
“我能有个毛线的兴趣啊!我是说……”
她饱受前世言情小说的熏陶,不是说每个皇子的毕生奋斗事业就是做皇帝么?还会因此引发一场场的腥风血雨,可是眼前这男人,怎么有点例外的味道?
不说别的,就那传位诏书,谁会在拿到手以后就迫不及待地烧掉啊?
君玲珑零零碎碎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
什么意思。
哎,没办法,她一向只对医术感兴趣,争权夺利这方面没接触过,简直就是个小白。
她种种新奇的说法,让萧衍唇角忍不住荡开一抹笑意。
“都说完了?”
半晌不见她出声,他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就在这个意思吧。”
君玲珑在他背上点点头。
萧衍眉毛一挑:“送到手里来的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自己凭本事拿到的,才算数。”
“靠!原来你不是淡泊名利视皇位为粪土啊!”
君玲珑顿时感觉自己之前会错了意,白在心里夸了他半天:“你就是觉得,皇帝直接把皇位塞给你,没挑战性是吧?”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么?哼,男人的劣根性!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鄙夷,萧衍轻笑出声:“不过皇位这种东西,着实让人提不起兴趣来,更何况,我也没打算给他收拾烂摊子,拿了那份诏书又怎样?有谁会相信?”
“是哦……”
君玲珑觉得有道理。
毕竟,萧永可是正儿八经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而且,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栽在皇后手里,要是没有的话,萧衍手里有这份传位诏书,说不定还会被人当做是谋朝篡位。
被他一句话点透,君玲珑顿时有了新的发现:“那这么说,你爹是在坑你咯?”
亏她之前还以为,皇帝老儿是真的良心发现,想弥补一下这儿子呢。
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甩锅行为!根本就是
让萧衍去对付皇后和其他有可能作乱的人嘛!真是挖得一手好坑!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后,君玲珑顿时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刚才怼皇帝怼的还不够狠。
萧衍微微一笑:“小丫头,下回记住了,皇帝嘴里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