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满在庭院,不时传来交盏声,几人额外开了一小桌。
满桌菜都出自王竹之手,饭香味萦绕在鼻腔中,吸引人大快朵颐。
松松正蹲坐在屋檐的一角,背光的时候影子暗淡,跟屋檐几乎融为一体,像是守护的瑞兽一般,它确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们喝的酒是于惊鸿从树下挖出来的,已经埋藏了多年,酒味甘醇。
“这些酒存了快十年了,现在拿出来喝正好,也不方便带走。”
王竹看见酒,眼睛都冒光,先他一步举起酒坛子给自己满上,又递给其他人。
罗素素摆手婉拒:“我不会饮酒,阿音也不会。”
季音正要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当中,她以前只喝过几次啤酒,这种古法酿造的不清楚味道,也没机会尝,还挺好奇的。
“给我来一小碗吧,今天心情好,我就尝尝,但也怕喝醉。”
赤水如今有潜在的隐患在,没人会想喝得酩酊大醉的,也就只是解解馋而已。
“那就,祝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一帆风顺怎么样?”
“好,一帆风顺。”
季音轻抿了一小口,酒味辛辣,但同时又能尝出一抹甘甜,围着味道重,入口却是清香,她不懂酒,也能觉出来这该是好酒。
察觉到衣服往下被带了带,她低下头,看见是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顶下来,正抓着她衣服在往上爬。
一把把松松捞起来,季音把它
放在自己膝盖上让其坐好,然后看见松松并不安分,头往前倾,很好奇地朝着酒碗闻了两下。
“松鼠也会被酒香吸引的吗?”
罗素素好奇道。
季音见它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估计是,那就,让它试试?”
程子川积极地将手边一只空茶杯递过去:“用这个。”
季音把酒倒进去,推到石桌边上,更方便松松喝。
松松先是低头闻了闻,确定了那股神奇的香味,的确是来自于面前这像水一样的东西。
然后才俯下脑袋,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
尝到味道之后,它一脸惊奇地看了看季音,吱吱叫了好几声,能感觉到它的愉悦。
程子川忍住笑意:“原来这酒不仅能吸引到人,连松鼠都按耐不住了。”
于惊鸿看它整颗脑袋都要埋进去,幸亏是茶碗杯口小,不然头都要被卡住。
“我们不醉,它可就不一定了。”
松松此刻两耳不闻窗外事,完全沉醉在酒香里。
几人又交谈起来,聊起旅途当中的一些趣事,于惊鸿从末世之后就没离开过赤水,听到他们讲的,对日后的期待更是添了几分。
没过多久,大家就听见茶碗撞击在桌上的声音。
松松抱着茶碗,身子已经是歪歪扭扭,看着神志不清醒的模样。
“真醉了啊。”
王竹试着戳了它几下,见松松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她眼睛亮起来,可叫她逮住机会了。
王竹先是上手摸了摸松松圆滚滚的脑袋,平
时像个刺头,别人靠近都要露一露牙齿,现在看着倒是乖巧得很。
身上的短毛出乎意料的柔软,摩擦在掌心手感良好。
而且大概是被摸得舒服了,松松甚至还主动把雪白的肚皮翻过来,妥妥地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嘛。
罗素素申请换班:“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