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常知道楚安宁是在做戏,他冷哼一声不愿搭理,杨志阳则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你个老东西,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你拿捏什么劲,再说了给咱下药的又不是她,你就是摆脸色也得找对人才是,说不定她也是受害者那。”
楚安宁微微张嘴险些问出声来,他们怎么会被下药,难道是哪个听话丸?
魏源常起身遮掩住楚安宁的失措,“哼,不过是一副字画,我没那么小气。”
说着他便来到书桌前,而楚安宁看到他背起手时左右摇摆的手势,知道他这是再说没事,心里这才放松下来。
楚安宁求字后便离开,关上门,杨志阳小声询问。
“你可看出来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要急死我啊,好不容易见到人了,怎么还接不上话那?”
“你急什么!”
魏源常将放在写字时楚安宁的话再三琢磨一番,“这里监视的人众多,宁丫头也没什么收获。但是她反复提起人说话的声音尖锐中带着一丝丝的纤细,总让人觉得在意。”
楚安宁求字时是这么说的,“我最近总是听到有人说话尖锐,只是这尖锐却不似女子的锋利,反而带着一股刻意,就好像是大白鹅仰着脖子再叫一般,甚是有趣,不若你便写一首关于鹅的诗句吧,若是能配上画便更好了。”
“宁丫头也是的,这时候说什么尖锐的声音。这时间能发出尖锐声音的东西能有多少
,他说的是死物还是活物,是人还是动物?”
“对你说的不错,宁丫头或许再给我们提示,什么人说话声音尖锐?”
魏源常说完两人陷入沉默。
“这戏子唱戏的时候声音是尖锐的,旁的便是打更的,可不是昂着脖子喊话吗。”
杨志阳顺口接了一嘴,说完却抬头震惊的看着魏源常,却看到魏源常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惊讶。
“这,这不可能吧?”
杨志阳的声音带着不可查觉的颤抖,若是真的,那陛下岂不是危险了。
“看我我们要想办法见到这位正业了。定然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些事,绝不能姑息。”
魏源常打定主意要见正业,楚安宁第二次上门的时候,接收到了魏源常的信号,便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魏老果然是大人物,咱们主座和城主都是人中龙凤,若是魏老能与他们想见,日后达成合作必定是双赢的。”
楚安宁说着将话题引上了合作,“魏老是读书人所求应该和程相差不多,魏老可听说程相与天下美食合作,为天下读书人提供便利?”
“沽名钓誉而已。”
“魏老高洁,却也该知道读书人有多难,很多家庭为了供养读书人倾家荡产,程相的这一作为其实也算是善举。但是这却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魏源常看着楚安宁,他被楚安宁说的话吸引了。
楚安宁会如此和魏源常说,就是想要给魏源常希望,希望他不要做
厨师傻事。
“兴办学堂,让读书的成本变低,当人人有书读,人人有学上的时候,读书不再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百姓们便不需要花费如此多的心思去供养读书人,百姓生活定然能比现在要好。但是这一切的前提,要先有钱,而后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