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定然是不能离开的,你需要人去杀正业和卫无宣,我无疑是最合适的人。”
楚安宁举手示意钱元白不要打断他,“正业之前便于我有合作我以合作的身份去必定不会惹他的怀疑。再有杨老给我的东西,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能阿够成功。”
“不行,你不能去冒险,这件事就是要做也是我去。”
“不,一定是我,我还有一件事要去确认一番。”
楚安宁已经决定的事情自然不是他们劝说便有效的,而且楚安宁说的事实,她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阿宁,你可知道你这一去若是……”
钱元白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希望楚安宁冒险,“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出事的。”
楚安宁知道钱元白对她的心意,却没想过竟然这么重。
“你不忍心我涉险,那他们那?天朝的百姓那?卫城的人那?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掉吗?”
楚安宁看着钱元白,其实有些事情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可是她一直没有往深处想。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份上,他们也应该好好谈谈了。
“其实你我第一次见面怕是你故意为之吧。”
楚安宁看着钱元白嘴角带上了一抹笑意,想起他们见面时候的样子,她便觉得好笑,“你竟然以我要自杀为由头认识我,那个时候你便已经盯上我爹了是吗?”
“阿宁,你听我说,”
钱元白不希望他们只见掺杂太多东西,但是很显然从一开始他
的目的便不纯粹,“我那时候的确是有别的意思,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是没有任何利用的。”
钱元白逐渐放松下来,他早该猜到的,楚安宁这么聪慧,怎么可能什么都猜不出来那。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楚安宁拉着他的手表示安慰,“不管是你帮扶幼弟也好还是帮着我做生意,在村里人面前维护我,其实都是想要取得我爹的信任。我爹手里唯一值得让人惦记的就是知道谋逆之人的事情,你不过是一个书生,还未入仕,如何会对朝廷的事情如此关心。
而更让人猜不透的便是你与魏老之间,你好像总是想要避开魏老似的,旁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到了你这里却如同蛇蝎一般。你身边出现的所有人,他们有着很多共性。
相公,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却猜的出你的心思。我与你的想法一样,绝对不能让这些乱臣贼子继续为虎作伥。我没有相公那么伟大,想的是天下黎民百姓,我只想让我爹能将功赎罪,让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
楚安宁看着钱元白,她从来没有在私下里如此称呼钱元白,这一声相公代表着她对钱元白的认可,她打从心底彻底接纳了钱元白。
“我只求相公一件事。”
楚安宁抬头看着千元,钱元白握紧她的手。
“你说。”
“我只求相公,若是事情结束后,能够不追究我父
亲可好?你知道的,他也是因为被蒙蔽才会做错事的,而且他在发现不对后也在积极挽救。”
“我知道的,我知道爹是为了家人才会被蒙蔽的,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爹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