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要再这么称呼我,民妇觉此如此实在不合适。”
不管陈毅怎么做,该拒绝的话她还是要说的。
对于楚安宁的话陈毅自然不搭理,楚安宁也早已经习惯他如此。
“这次来找大人也是想要和大人请辞的。”
楚安宁斟酌着该如何说话,原本她是想要让钱元白出面的,但是她在陈毅面前试探性的提起过几次钱元白,但是陈毅对钱元白的意见似乎很大,只要一说起他,陈毅便满脸不高兴。
所以,楚安宁觉得这件事还是她亲自开口的好。
陈毅脸上的笑意一收,“请辞?”
明显陈毅是觉得楚安宁要离开,但是转念一想,楚安宁和他的对赌协议在,既然在那么楚安宁便不会是想要离开石城,既然不是离开石城,那大概率就是要离开指挥使府邸了。
“安宁为何这么着急离开?可是府里有人给你难看不听你话了?”
陈毅说着竟然还想要动手动脚,楚安宁当即一个转身假装整理衣裙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陈毅见状倒也没有生气,他将手背在身后等着楚安宁的解释。
“住在大人府里这么久也不好一直打扰,这只是其一。”
这话自然是客套话若是她只用这话,陈毅未必肯放她离开,“其二嘛,石城酒楼背后的东家是指挥使在石城知道的人不多,若是我一直留在指挥使府,有心人自然顺藤摸瓜会查到大人身上。
石城酒楼的发展离不开大人
的支持,但是大人毕竟是官身,即便是酒楼的靠山,但是这靠山也还是晚些被人知道更好。如今正是酒楼举办厨艺大赛的时候,更应该主意避嫌才是。”
陈毅知道楚安宁既然来找他,定然是早就想好说词了,而这些话的确是他不能拒绝的,楚安宁竟然将他的心思看的这么准。
他就不相信楚安宁没有看出他的意思和想法!
“你们夫妻二人可有找好地方?”
“正在找着,也就是这两日的时间,想必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见她早就已经打算好了,陈毅即便心里不乐意却也不能不答应,“只是本官与钱元白一见如故,只怕暂时还不能让他离开,让你们夫妻分离是本官的不是了。”
听见他的自称,楚安宁便知道,他这是要将钱元白留下。
“相公哪里自然是看相公的意思,大人既然还有事要交代相公,想必相公也是乐意为大人办事的。只是外面的房子置办好了,相公是当家,是家里的主心骨自然也是需要温锅一番的。”
楚安宁这话回答的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非要钱元白,又点名了钱元白对家里的重要性。
陈毅闻言嘴角带笑,“安宁放心,本官自然是会放人的。”
钱元白正在听着暗卫的汇报,却不想陈毅竟然找到了他。
一进门陈毅便对着他四下打量,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本官承认你的皮囊的确不错,但只是皮囊也不值得能有这么
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