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身边似乎有一个唤作幼弟的书童。
当初她与钱元白成婚的时候还是这个人背着她上的花轿,好像在上轿之前那人曾喊过她一声姐姐。
难道那就是幼弟!
看着楚三元根本都辨认不出的脸庞,幼弟换一张脸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爹,你的脸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此前她曾经看过钱元白变脸,不知道爹和幼弟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这叫做易容术很简单的,不过需要内里,你怕是不行。”
“那幼弟那?幼弟可会?”
楚三元摇头,这他也不知道。
“这易容术是钱元白教我的,至于寄知会不会,我实在不知啊。”
楚安宁看了钱元白一眼,此时她实在不愿意和钱元白多说话。
但是若是那少年当真是幼弟,在魏先生身边,幼弟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阿娘现在安好,她也见到了阿爹,幼弟现在也活着,她似乎又重新看到了生活了希望。
如今她又有新的盼头了。
“爹,既然我们见面了,不如咱们去上京将娘和幼弟接回来,咱们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如何?”
远离这里的一切纷扰,找一个世外桃源过自己的日子。
听到楚安宁嘴里的希翼,楚三元很想要答应她,可是现实却是不行的。
“宁儿,爹也很想去这样一个地方,可是暂时怕是不行了。”
楚安宁也知道这是不能实现,她这么一问不过是想要满足一下心里的虚妄想法罢了。
“爹我
都知道的。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边按照计划来吧。如今我被陈毅盯上,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他现在需要我会好好保护我的,我会想办法在这里假死,等我的死讯传出去后,我便会去上京找娘,你一定要来上京找我们。”
“放心,爹一定会去的。”
楚三元与楚安宁话别后便在钱元白的掩护下离开了指挥使的府邸。
钱元白回到房间的时候,楚安宁已经不在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黑暗中传来一声回答。
“夫人在您离开后便回了房间。”
钱元白皱着眉头,宁儿现在是连片刻时间都不愿意留给他了。
他原本就不知晓宁儿为何忽然厌恶了他,如今又被发现他瞒着宁儿楚三元他们假死的事情,甚至还故意设计她嫁给自己,这些事情不管是哪一件宁儿都不会轻易原谅她。
回到房间的楚安宁情绪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眼下既然爹娘都好好的,那她便要彻底将他们保护好。
按照爹说的,他们会出事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叛逆背后的人也有可能是楚寄柔派来的人。
当真是可笑啊!
不管是谋逆的人也好还是楚寄柔,这些人竟然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如今唯一能护住他们的竟然会是钱元白。
钱元白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