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
王胖子一只手掐着腰,“你就是个不要的下贱女人,完全是靠着出卖自己得到的机会。我承认你的确是有两手,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你靠着卖人上位。”
“月掌柜是什么人这么些年我也自然看的清楚,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你蛊惑。”
“你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什么掌柜的亲戚,这些话都是骗鬼的吧。我可是私底下看见过掌柜的和你相处的情况。”
王胖子之前对楚安宁的猜测都是他自己瞎猜的,但是月掌柜喊楚安宁去说话的时候他曾经无意中看见过。
月掌柜好歹是酒楼的掌柜的,可是在楚安宁面前竟然还要伏低做小赔笑脸,这说明什么?
楚安宁要么就是拿捏住了月掌柜的把柄,要么就是和月掌柜有一腿。
不管是哪一种王胖子都坚决鄙视,连带着对月掌柜的好感也越来越差。
这也是为何他打定主意要离开这的原因。
“什么好人家的女人能和外男离的那么近,没说几句话就要单独朝着屋里进。哼!”
王胖子的一声哼说尽了所有。
还不等楚安宁为自己辩驳,一直在外面偷听的月掌故当即推门进来。
“好你个王胖子,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啊!”
见月掌柜的进来,王胖子张张嘴没有继续说话。
“钱夫人,是我的错人,让您受委屈了。”
月掌柜先朝着楚安宁道歉,然后提溜着王胖子
从屋里出涞,“你跟我来,你这猪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你是整日做菜被油糊住了脑袋,什么脏的臭的都敢想啊!”
月掌柜的虽然没和王胖子明说楚安宁的身份,但却隐晦的表示楚安宁的身份不一般,她能来酒楼做事,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让王胖子日后好好和楚安宁相处。
王胖子耷拉着脸不情不愿的和楚安宁道歉,“对不住,是我不了解情况误会你。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日后还是不愿意和你共事的。”
“王胖子你要气死我不成?”
“掌柜的,我已经听你的话和她道歉了,你答应我的,将我的食肆并入酒楼,日后我便在那边的。”
王胖子本来就不想离开酒楼,月掌柜的一开头他便顺势而下,将自己的食肆并入酒楼。
“我是答应了,但是你的食肆现在惹上了麻烦,除了钱夫人没人能帮你。”
月掌柜喝了一口茶,让这个王胖子能,看他怎么求楚安宁。
王胖子显然忘记了这回事,他看着楚安宁,自己方才的态度是不是太差了。
“那个钱夫人,你弄出来的小菜味道的确不错,就是这保质时间太差了,前脚刚端上来,不出半个时辰便不能用了,你这也不太行啊。”
王胖子故意想要用贬低楚安宁手艺上说事,企图让楚安宁恼羞成怒,将解决的法子说出来。
楚安宁可不是会上当的然,她微微一笑,“胖爷若不是诚心道歉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