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见过映月这么疯的人,那人将剑收起来撒腿就跑。
“他奶奶的有贼心没贼胆,你们是没看到他怂的那样,就这样的人还敢肖想女人,姑奶奶一个大嘴巴抽死她。”
“哎哎,阿宁你轻点,太疼了。”
映月龇牙咧嘴的让楚安宁轻一些,“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楚安宁将伤药收起来,这是小萧拿给她的,据说对跌打损伤十分管用。
“知道疼你还不注意一些,女孩子身上怎么能留下疤痕那。”
秀莲在一旁帮着给她上药,“日后找不到好婆家看你怎么办?”
映月满脸不在乎的,“这有什么关系,若是喜欢我的男子因为我身上有疤痕便不要我了,那这样的男子我干嘛还要跟着他啊!”
说着她挽上袖子,指着胳膊肘的地方说道,“我这自小就有一块疤痕,若是他当真嫌弃,难道我还能把这块肉挖掉不成?”
映月不以为意的指着自己的胳膊,让楚安宁他们看清楚。
“我才不怕找不到婆家那,若是当真找不到,自己过一辈子也是不错。”
映月丝毫不为自己日后担心。
“你这疤痕是怎么造成的,看着怪吓人的。”
小萧将头往前凑近看了一眼,甚至上手摸了两下,似乎在确定这是真的。
映月摇头,“我也记不清楚了,在我被拐之前就有了,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早已经没有印象了。”
楚安宁见小萧神情有异常,她没有戳破而是看着疤痕
,“这痕迹像是被烧伤或者烫伤的,说不定是你小时候调皮自己弄的。”
“这还真有可能,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确是挺调皮的,好像有个小哥哥一直替我受罚,但是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映月有些丧气,她是真的想要找到家人的,可是当时她太小了,加上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她的记忆便更加模糊了。
秀莲叹息一声,感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
楚安宁摸着映月的脑袋,安抚着她。
几人在营帐时,外面却传来嘈杂的声音。
为了能够尽快到达卫城,周相宜听从了一个老乡的建议,找了一条捷径走。
这条捷径需要穿过一片巨大的森林,森林中有野兽的存在,因此需要十分注意。
但老乡却说他们在这这么长时间却也也未曾看到野兽,再三保证这里安全的很。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出事了?”
几人赶紧从营帐出来,呼啦啦的人抬着好几个伤者直奔大夫的营帐。
“这是怎么了?”
“我去打探。”
不出片刻时间,小萧便回来了,“是有人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被扎伤了。”
周相宜此刻正在营帐内发火,“这就是说好的没有危险?看看你们办的什么事,这才刚出发多久便有人受伤!那接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