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姐你这是哭了?”
楚安宁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劝着,“男人都是这样的,说话很是难听,若是葛大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咱们不听就是。”
“可是以为我?”
秀莲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往整个家里,甚至整个村里唯一的活人就是她,她在家看着孩子提心吊胆的生活,所有委屈和眼泪都得和着血咽下去,就连哭都得是不能的。
她这眼泪早在之前就该流了,可是她不敢。
她怕被葛大生看出来异常,怕他担心。
她知道他身为首领,每日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知道他找不到接头的人也知道他怕出了闪失。
可是他那?
他知道什么?
她懂他的难处,他却半分没有理解过她的感受。
“这辈子我是真后悔,若是不曾嫁给他,或许我的生活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我不需要提心吊胆也不需要故作坚强,更不用拼命生活。”
楚安宁递给她一方手帕,“镖局赚的就是危险钱,那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若是担心,便好好和葛大哥说说,他应该也是会听的。”
秀莲直摇头,她如何开后给楚安宁说葛大生做的行当,根本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秀兰压抑的哭泣声传到院子里,葛大生喝了两大口闷酒。
他会想要将钱元白拉下水,也正是因为钱元白够聪明,有他在他们能活着几率也许能更大一些。
难到他就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吗?
“钱兄弟,不若我
给你讲个故事吧。”
葛大生也不管钱元白到底听不听,只管说着。
“当初在偏远的山村里有两个兄弟,老大自小憨厚耿直,老二自幼便展现出聪慧的一面。不管是家里还是村里都对老二寄予厚望,大家都指望着弟弟能够一飞冲天带着从村子里的人飞黄腾达。
“弟弟也的确不负众望,考中功名后顺利在上京定居起来,只是村里的人一直盼望着老二能够回来看看。而老二也是有良心的,在做官后的第三年便衣锦还乡,不仅给村里人带来了收入还给哥哥娶了媳妇,只是好景不长,没多久,弟弟便没了消息。
等到消息再来的时候,便是带来了天大的变故,他们村里的人不得不隐藏起来。可这一隐藏就是三年的时间,这期间他们断了所有联系,老大一直想要找到老二,可是不知道老二是换了姓名还是怎么回事,全无消息。”
葛大生说完喝了一口闷酒,“钱兄弟你说,这个老大是要一直等着老二那,还是能够自立门户那?”
钱元白听着他的故事脑子里面迅速分析。
葛大生会私自屯兵说是为了上面,而今却又牵扯出他的弟弟,所以葛大生是替他弟弟屯兵,而所为的上面人,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手底下的人。
且根据葛大生的故事里描述,怕不是带着整个村子的人在叛变吧。
这个村子只怕就是葛家庄了。
但是葛家庄虽然是叫葛家庄,但是其
实姓葛的人家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