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
葛大生说不过她,索性夺门而出。
院子里钱元白正在自斟自酌。
葛大生见着是酒上前两步,“可否借我喝一杯?”
“自便。”
葛大生喝看一口,“呸,你这是什么酒?怎么会这么淡,和白开水差不多!”
钱元白指着酒壶,“本就是白开水。”
“你也太抠了,不过是一壶酒也舍不得喝。等着我去打酒!”
葛大生起身要去买酒,被钱元白喊住。
“等一等!”
说着钱元白起身回屋拿出来一壶酒。
“你省着些喝,我只有这一瓶。”
葛大生拿过酒瓶,打开酒盖子一闻,“这是什么酒竟然这么烈?”
“这是阿宁为我特意酿的烈酒,我称它为火烧云。”
“此酒过烈,只适合小酌。”
钱元白摁住他想要提起的手,“我可不想和一个酒鬼聊天。”
葛大生知道钱元白是个心思缜密的,他点头轻轻抿一口,“我知道,不会喝光的。”
“嘶,当真是烈酒,此酒一入肚,犹如有火在烧,不亏火烧云的名字。”
葛大生情绪不高,钱元白也不多问。
酒过三巡,葛大生便打开了话匣子。
“钱兄弟大才,我有一件心事不知道可否请你帮忙分析一番?”
犹豫再三葛大生还是决定试探钱元白一番。
钱元白看了他一眼,“我平日不随便给人拿主意,你若是当真想也可,但丑话说在前面,我对事不对人,若是说的哪里不对你可不要找我的不是。”
如
此臭屁的样子葛大生瞪着眼睛,“钱兄弟放心便是,我不是那种人。”
“不过我很是奇怪,钱兄弟如此大才可否想过日后做什么?”
钱元白睥睨的看他一眼,“周围人似乎都想为为官,但我却觉得为官未必就是好事。”
葛大生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竟还有读书人不想做官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钱兄弟可是被伤着了?”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也算是变相的想要求证一下,钱元白是不是之前真的帮助曲庆镇知县处理过政务。
钱元白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伤倒不至于,只是觉得朝廷未必有看的这般清明,若是当真为官,又是否真的能够做到为民请命?以往看来很是简单,但是进来发生了很多,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想要正的为百姓做事单单只是为官只怕不能成为现实。除非能做到首辅位置,一言一行能够影响众人,甚至在朝廷中有足够的话语权可以影响帝王,否则单单凭借一个微末的官职想要有作为不违背本心,大概只有死路一条吧。”
钱元白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似乎就像是在讨论今天不该吃什么一样。
“钱兄弟竟然看的这么通透,那你是如何打算?”
钱元白无意扫过他一眼而后视线落在天上的月亮上,“如何打算?荡平这个朝廷,换一代君主?”
“哼,我倒是想啊,但是钱某没那么大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