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宁正准备收摊,一个衙役压着两个犯人,看见她们的小摊要买些吃的。
秀莲不敢看他们低着头不说话。
楚安宁见是衙门的人便主动上前。
“官爷需要些什么?咱们这里有包饭还有糯米莲藕,保证又管饱又解馋。”
衙役骂骂咧咧的,“随便来点就行,着急赶路。”
“娘的一个两个的非要逃跑,下次再跑老子把你们腿打断!省的一个两个的还得浪费虎头铡。”
楚安宁给他盛了满满两份糯米莲藕和肉包饭。
衙役见她给的足丢下一个荷包袋子。
楚安宁将荷包拿着手里,感叹一句,“这大热天的还要送人去流放也是不容易。”
秀莲微微惊讶,“你怎么知道是流放?”
“这种天气正经的官差谁会在路上,更何况还是带着犯人。”
楚安宁将荷包不动声色的收到怀里,“这个天气虽然还热,但到底热不了几日便会凉下来,这个时候赶路是正好的。”
“相公说过,最近好像没什么大案发生,怎么还会有人被流放那?”
楚安宁的无疑嘀咕却让秀莲放在心上。
“不行,人咱们不能去劫。虽说咱们现在还缺人手,但是不能再走以前的路子,这种官府压来的犯人多数不服管教,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了。”
葛大生当年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大量的扩充人
手,曾经将劫过很多犯人。
这些人刚开始还很听话,但是时间长了本性便暴露了,他们最是不服管教。
如今大家俨然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葛大生为首,一派以周艺为首。
周艺是葛大生劫来的第一个囚犯。
如今他们就快要下沉,但最近周艺他们却频频出幺蛾子。
甚至不顾军纪法令,成日偷偷外出。
被他发现后没少惩戒,但是他们丝毫不为所动。
这几日他正被此事愁的头疼。
想要处理掉周艺,但是周艺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年根基颇深,知道的秘密也多。
周艺本就是亡命之徒他根本不在意撕破脸,甚至鱼死网破也没有干系。
但是他不行!
他手底下的兄弟可都是有家有口的,万不能因为周艺丧命于此。
钱元白从楚安宁拿来的荷包里找到了荀世业留下的口信。
“那押解的犯人是真的,荀师爷也是有办法。”
楚安宁知道官府的人自然有自己的门道。
“看来我们的脚步要加快了。”
钱元白一句话,楚安宁便以最快的速度买下了城里一个铺子,秀莲见她动真格的,自然比以往都要上心。
楚安宁这边紧密锣鼓的准备着店铺的事情,她觉得秀莲赚钱的欲望很足,而需要的钱财必定不是小钱。
她曾经试探过,若是每月进项百两便依然不错,但当时秀莲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喜色,直到后来她渲染美好未来,说到每月正确赚个千八万两的,秀莲的眼
里散发的光芒很是炙热。
需要如此大量的钱财,除了要招兵买马,她想不到还有其他的用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楚安宁和钱元白商量后,才决定尽快通过秀莲打入他们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