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城地理位置险要,既然大人已经猜测到他们的招数,想必也应该知道赣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钱元白的赣城的地方标注的叉号,在文田镇眼里异常的刺眼。
“你就这么笃定赣城会完?”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还是等吧。”
“等什么?”
文田镇总觉得钱元白话里有话,但是他却什么都不愿多说。
自从说完这句等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文田镇也没有逼问,他如今也在思考着如何保全赣城。
房间里,杨志阳将楚安宁喊到一边。
“老夫唤你宁丫头,宁丫头莫要嫌弃。”
杨志阳知道,自己虽然见过楚安宁好几次可是这丫头根本没有见过他,所以他这自来熟的呼唤只怕会惹了她不快。
楚安宁微微欠身,“杨大夫说笑了,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您愿意这么喊我,说明和我亲近,我高兴还来不及那。”
楚安宁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杨志阳,我朝有名的大夫,更是太医院的院首,只不过上一世她记得他在燕承平登基之后,便告老还乡,不管燕承平怎么挽留他都没有留下。
燕承平当时气的想要杀了他泄恨,奈何当时楚仪媛身子不好还需要杨志阳为她看诊,他才会一直留着杨志阳。
她猜测,杨志阳是故意不把楚仪媛治好的,他分明也猜到了燕承平的打算,所以才会提前告老。
“如此那老夫便托大了。”
杨志阳说着,脸上带着几分无
奈,“如今你和元白已经成婚,老夫也便不再隐瞒了。”
今日看到楚安宁拿着包裹要走,杨志阳觉得自己需要出面说几句。
“元白的身子一直有救疾,这次老夫回来赣城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给他治病。只是这药材难得是艰难的一点外,这情绪也尤为重要。”
说着他微微叹息,“元白的性子执拗,他要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拦,老夫只希望他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他却似乎根本不当一回事。”
“我问过暗枭,我给他开的药他竟然一副都没有吃!如此下去他的身体如何能好,现在将养不好,等将来药材够了只怕他也没有能抵抗过去的能力!”
杨志阳是真怕他糟践身体啊。
楚安宁没想到钱元白的身体情况竟然差到这个份上,“他要每日吃药吗?”
“看,我就知道他是真的没吃,你竟是一次都没见过?”
杨志阳气的连连叹气三声,“宁丫头算是老夫拜托你,请你一定要监督好让他每日吃药。”
“我?我不行的!”
若不是今日杨老拦住她,她只怕早已经离开了,往后她哪里有时间看着他吃药。
再说,她的话他也未必会听吧?
尤其发生了今日的事情,他恐怕都要被她气死了。
“行!你一定行!”
杨老看着楚安宁鼓励她,“老夫不会看错的,其实今日不是老夫第一次见你,之前是觉得不好老夫没说,但是如今一想,你已经是元白的媳
妇了,倒也无伤大雅。
当时你们被人下药的时候,就是我给解的,当时老夫便觉得元白不对劲,他以往哪里和人有过交际,甚至对于女子那是烦气的厉害,别说抱着了,就是碍着他的脸上都得结上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