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检查的极其缓慢,所有东西全部都要看一遍,甚至连马车地下也不放过。
楚安宁看着搜查的人,“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我家相公是来治病的,可千万别有什么差错。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故意念叨着神佛,想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变化。
但是她的试探并没有激起大多的水花,这些人正忙着搜查过往行人,根本没人听她说了些什么。
放行之后,楚安宁看着外面,“进城的人需要检查便算了,怎么出城的人检查比进城的还要严格。”
钱元白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自顾以来赣城便是军事要地,一直以来都比其他的城镇管理的要为严格。”
但是再怎么严格也不至于到扰乱百姓正常生活的地步,除非这赣城发生了不正常的事情,官府不得已采取非常态化的手段。
难道赣城也被他们渗透了?
钱元白手里的扇子越发的沉重。
楚安宁见他无意识的敲打扇子便知道他正陷入沉思。
而她一样内心焦虑的很。
若是暴乱当真提前爆发,那她必定要改变主意。
为家人报仇事大,但是自己也得先活下去才行,否则一切不过都是空谈而已。
楚安宁抿着唇看了钱元白一眼,大不了到时候她便懒着不走便是。
楚安宁的视线从钱元白的喉结慢慢转移到他清润的红唇上,昨晚他们在月下情不自禁靠近。
想起那软弱的触感,她便觉得脸上一阵燥热。
等到马
车停下来时她才逐渐安抚下躁动的心。
“主子。”
暗枭早已经等在门前,“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
钱元白看着暗枭,暗枭迅速低头。
看着暗枭的反应,钱元白的心沉了下来。
果然,这赣城当真是发生大事了。
“主子事情不太妙,赣城里他们的人已经来了。”
暗枭将白昼描述的情况和钱元白仔仔细细将了一遍。
钱元白很快便理清楚了其中的情况。
“如今他们无法离开赣城,或许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主子的意识是,他们会继续留在这里?”
“赣城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若是他们当真要谋乱一定会在赣城安插自己的人手,一旦赣城失手,赣城以北所有城镇将毫无还手之力。”
“暗枭,拿舆图!”
钱元白急匆匆喊了一声,暗枭赶紧将舆图摆放好!
只见他在赣城的地方放上一枚红旗,赣城以北的确全部化成叉号。
“怪不得他们会选择曲庆镇!”
整张舆图上,赣城将整个燕国分割成两部分,而它牢牢占据了北部江山。
赣城之后的城镇连成一条线,唯一的一个意外便曲庆镇。
曲庆镇在这条路线之外,成为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补给场所。
这些人是早就计划好的。
钱元白敲着桌子,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言而喻。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在钱元白思考之际,司马幹带着白昼从外面回来。
“元白回来了?”
“好,我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