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这次去一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拿来。”
钱元白深情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浓厚的保证和承诺。
楚安宁却觉得很不适应,她扭过头,“不用,早就说了我要找他们讨要说法,怎能避而不见。”
不是她当真想要去吴吉义的麻烦,一方面她是觉得钱元白的性子高傲,只怕不会轻易低头,极有可能会让他和吴吉义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差。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她对钱元白不放心。
毕竟之前钱元白可是一直想方设法的不让她离开,所以她怎么着也得防着他一点。
其实这些不过都是借口,她是想要尽可能多的珍惜她和钱元白为数不多能够一起相处的时间。
楚安宁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我做什么,去便是了。”
听到她的话钱元白却并没有挪步,其实钱元白并不想让楚安宁看见威项施。
师爷回来找他,故意说起楚安宁需要出镇证明的事情,本来就是故意说给他听,想要让他去衙门见威项施的。
“你当真要陪着我去?”
楚安宁回过头看着他,“我又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的证明。”
说完她便朝着衙门的方向前去。
“主子,杨老现在跟着老爷夫人一起离开,你身上的暗伤不适合饮酒,若是今日威将军故意让你喝酒怎么办?”
钱元白捏着扇子,不是故意,是一定会让他喝的。
今日白天见到威项施的时候,他的预感已经不太好
。
“咳咳,咳咳……”
没走几步钱元白便剧烈的咳嗽,猛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喘息。
楚安宁见他无缘无故咳嗽忙上前询问。
“你什么时候生病了?”
钱元白连连摆手,“咳咳,无妨,只是走的着急了咳咳,没事……”
他越是说着无事脸色却越发苍白,就连唇上的红色都逐渐退却。
“暗枭,带你主子回家!”
暗枭看了钱元白一眼为难的看着楚安宁,“这……”
“阿宁,我没事可以坚持的。”
楚安宁对他的心疼是钱元白的意外之喜。
“暗枭我如今已经是你主子的妻子你承不承认?”
暗枭看了主子一眼,硬着头皮回答,“自然是承认的。”
“既然如此我便算你半个主子,我的话你听不听?”
楚安宁将钱元白扶起来往暗枭身上一放,“你家主子的身子好不好与我的关系不太大,但是若是他不好了想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到底要不要带他回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安宁将人丢给暗枭自己则继续朝着衙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