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将灯火拿的近些,老夫年事已高有些看不清上面的注释。"
幼儿听了赶紧上前掌灯。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着魏源常捏起的纸张。
“先生,这人的字写的真不错。”
幼儿说着将灯放下,拿出一根纤细的针,慢慢的将纸张破开。
看到纸张中间的夹层,魏源常拿出一张宣纸当着,幼儿快速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一整本书,全部都是粘合起来的,里面夹杂的纸张竟然如此之多。
“这本书上的注解写的不错,你且将它们誊抄一遍。不要忘记加上自己的感触。”
“是先生。”
书房里,魏源常坐在一边看书,幼儿则在奋笔疾书。
幼儿抄录的乃是书中夹层的东西,越是抄录他越觉的心惊。
这竟然都是极其隐晦的时间,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先生,有些我不太懂,可否请您讲解一番?”
魏源常知道他这是发现不同寻常的东西了。
凑近一看,心中一片微量。
这里面的竟然是楚三元的日志,里面详细讲述了关于他在赵家,在夜隐里参与的所有事情。
“这个地方以往只是在传说中听过,没想到竟然真的有!”
魏源常眼中的担忧更甚,上京的情况不好,如今他们这里又有敌人在暗处盯着,想要悄无声息的将一切解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竟然来到了曲庆镇上。
成婚后的第二日楚安宁本打算要离开,就在她准备好行囊时,马桉画却忽然造访。
“蹬蹬,看见我惊不惊喜!”
马桉画从门外蹦进来,“过两日我和小蕾蕾也要成婚了,你可要来喝喜酒啊。”
“真是的,你成婚的时候,小蕾蕾死活不让我来喝喜酒,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的。”
马桉画说着将喜帖递过来。
楚安宁看了一眼喜帖却并没有接下。
“马姑娘,抱歉了。只怕你的喜酒我暂时喝不上了。”
“安宁你怎么忽然喊我马姑娘,你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都是朋友了,你喊我画儿就可以了。”
在马桉画的眼里,和她有过共同成婚遭遇的楚安宁早已经被她划到自己人的阵营里。
“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我知道你家里人都不在了。看,我特地买了好吃的烧鸡,还有一些纸钱,咱们要不去祭拜一下?”
马桉画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楚安宁看着却一动不动。
马桉画性子跳脱不是如此细心的人,更何况在马桉画的意识了,自己的家人对她并不好,所以依着马桉画的性子应该是做不出这些事的。
“不必了,他们尸骨无存,我也未能替他们立衣冠冢,这些东西便省了吧。”
楚安宁并没有想要祭拜的意思,对她来说,现在要紧的不是祭拜,而是自己先离开。
马桉画挠着头皮,“安宁,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你
这样拒绝,一会我怎么开口朝你为烧鸡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