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松木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的。
“给你一个建议,不想失去唯一的亲人,就看好她!”
楚安宁说完转头看着阿大,“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楚尧书都让你做了什么?”
楚安宁蹲在阿大旁边询问他关于楚尧书的计划。
松木看着凶神恶煞的楚安宁,方才他从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恶意,似乎还能看到她对自己的善意。
可他的确未曾见过楚安宁。
不知道为何他对楚安宁的话十分信服,甚至觉得她说的不会有错。
可是眼下主子交代的事情他没有完成,他不敢贸然回到上京。
眼下正是楚寄柔在侯府争取成为燕承平皇妃的机会,她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在。
“老姑婆!凭什么我就不能做燕王的正妃,而楚安宁就能做!”
楚寄柔从楚老太君院子里回来,便直接关上了院门,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撕手帕。
来到侯府的日子她一直谨小慎微,就连发脾气这种事也只能躲在背后做。
“你们越是不想我和燕王在一起,我偏要!”
楚寄柔恨恨的说着。
“希儿,给燕王哪里去一封信,就说我有要事想商。”
楚寄柔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楚仪媛现在每日都能和燕王见面,若不是以为燕王要尽孝道,去宫里陪伴皇帝,只怕两人日日都要见上一面。
她本以为燕王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肉,可谁知道,他竟然对楚仪媛的示好样样接受,折让楚寄柔心里
有些难受。
上辈子燕承平对她的疼爱那是肉眼可见的,即便楚仪媛后来通过不正当的法子重新进宫,但到底因为她有了之前不堪经历,燕承平还是对她更加宠爱。
楚寄柔管着院子的事情自然传到了楚仪媛耳朵里。
“就她这点小心思,整个府上谁不知道。这会大概又是被气的撕手帕了吧。”
楚仪媛巧笑一句,楚寄柔还以为她的小心思能瞒过众人。
却不知这侯府里的人都是人精,但是从她院子里经常要丫鬟绣帕子便是都已经猜出端倪。
不过这样正好,看着楚寄柔憋屈,她心里也算是畅快几分。
“小姐,燕王那边一直没有准信,咱们要不要做另外的打算啊?”
书墨是楚仪媛的替身丫头她细心的卫楚仪媛整理着鬓边的头发。
“不用,这次燕王一定是最后的赢家。我们只需要抓住母亲即可,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做。”
“可是楚寄柔那边只怕会有什么动作,奴婢刚看到那边院子里有信鸽飞出去。”
“这种把戏,也不过是府里人纵着吧。”
楚仪媛很是看不起楚寄柔的做派,就算要私相授受也该隐晦点,弄个信鸽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信上的内容必定是要老太君过目之后才能到燕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