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躲臊那。
楚安宁看着花婶,“大娘我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避子药?”
“你要吃药?”
花婶不解的看着她,“吃药做什么,有孩子了留下便是。”
“大娘我如今年纪还小,家里又青黄不接的,即便有了孩子只怕也难以养活。与其让他跟着我受罪还不如从一开始便先停止这个错误。等到日子好了,再让它来做我的孩子吧。”
楚安宁如此理智是花婶没有想到。
“你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些已经极为难得。女子本就生养不易,好在你现在还小,多养上几年再说生养的事情也不迟。我看那黑脸小子不是个好相处的,你可千万和他说清楚,别伤了夫妻和气。”
花婶感叹楚安宁想的周全,便去找寨子的人下山抓了两副药。
楚安宁年纪小需要养养,马桉画年纪也是不大。
所以花婶也给她准备了一副。
“这药不伤人,吃上一次能管一年半载,对女人最是好。”
马桉画捏着鼻子躲的老远,“楚安宁你给花婶说什么了?她今天不是硬逼着我穿裙子就是逼着我喝这种苦汤水,我才不要喝药!”
“我没病,我不要吃药!”
马桉画又开始围着寨子跑起来,花婶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追击。
许是因为赵自雷他们都在山寨成亲的缘故,显然他们都将赵自雷等人当成了自己人。
赵自雷醒来后,没发现有人继续监视他,于是他便摸到了钱元白这里。
钱元白
和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品茶。
“你和有脸喝茶,昨个我让你救我,你就是这么救我的?”
赵自雷拿过他的茶杯将里面的喝的一干二净。
钱元白原是在琢磨为什么楚安宁会闷不做声的离开,难道她对他没有意思?
若是如此又为何愿意救他?
他猜不透,想不透。
“给你一个媳妇,帮你打破喜欢男人的谣言不好?”
钱元白的冷声让赵自雷警觉他心情不好。
难道是因为他设计钱元白和楚安宁成婚,让钱元白恼怒了?
所以他说话才这么呛的?
不行,他需要好好和钱元白解释一番,不然钱元白到时候自己偷跑走了丢下他怎么办。
“钱元白我不是故意胡乱说的,谁知道这寨子里的人行动力这么强,还那么会脑补!”
赵自雷偷看了钱元白一眼,显然没有说道他的心坎上。
除了这事最近他也没有招惹钱元白啊?
难道不是因为他?
“哎,这楚安宁跑哪里去了?寨子里的人不是说昨晚你们洞房了吗?”
赵自雷根本没有把钱元白会和楚安宁洞房一事当成是真的。
在他的印象里,钱元白对于女子从来不上心,虽然他对楚安宁的确有几分不同,但这份不同根本不足以让楚安宁沾染他一份半点。
所以,赵自雷大胆猜测,昨夜寨子里的人描述的干柴烈火,吱嘎作响的摇床,根本就是钱元白故意做出来迷惑众人的。
“她人跑哪里去了,咱们不是时刻准备着
要离开的吗?”
赵自雷四处看着不见楚安宁的身影,等他视线落回钱元白身上时,钱元白端着空杯子一个劲的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