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嘴巴长的大大的,手指头深深用力。
七爷正等着花婶说后面的话,结果声音没听到,可自己胳膊上却传来一阵痛意。
当着手下的面他又不好表现的太过,只能使劲扯着花婶的手。
“难不成什么?你说话就说话别扯我胳膊。”
七爷越是往下拿她的手,她手上的力气却越大。
“难不成,他,”
“他什么啊?你赶紧放手啊!”
你再不放手,老子就忍不住了。
“他!”
“放手啊!”
七爷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难道喜欢男人!”
花婶一声,人所有人都听到了。
就连马桉画也将盖头拿下来。
“花婶,你说什么那?谁喜欢男人?”
马桉画的问话让花婶瞬间清醒,她可不能让画儿伤心。“没,我啥也没说,我是说怎么画儿今日这么美,那个男人不喜欢啊。”
马桉画听了脸上漏出一抹娇羞,虽有又觉得没什么别扭的,索性大大方方看着赵自雷。
赵自雷本在花婶喊出第一句的时候便想着拒绝。
可随机一向花婶反应如此强烈,便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恩恩的想要松绑。
“你想松绑?早说啊,你若是好好配合我也不舍得绑你啊。”
说着马桉画就要给他解绑,却不想被花婶阻拦住。
“这不能解开,绑都绑住了,索性等仪式都举行完再说啊。”
花婶想着不管他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只要和马桉画拜堂那就是
马桉画的人。
日后就是他有再龌龊的心思也得藏起来,不然她第一个不会放过赵自雷。
“嗯嗯嗯,恩恩!”
赵自雷生怕马桉画不给他解开,他一个劲的恩恩,甚至还凑到马桉画面前。
马桉画大大咧咧的,以为花婶是担心赵自雷会逃跑。
“花婶你太小心了,就他这样的我一人打十个都没问题,他跑不了的!再说,寨子里都是咱们的人,他想走是不可能的。”
花婶来不及阻止,她便已经将赵自雷解绑。
获得自幼的赵自雷将嘴里的布拿出来,翻身便朝着钱元白扑过去。
钱元白似乎早就知道赵自雷的想法,一下便躲开让赵自雷扑空了。
谁知道赵自雷竟一手扶腰一手托腮,眼眶中还泪盈盈的。
“死相哦,人家费尽心里才让人将你放出来?可你到头来竟然真的要和她成亲?”
听到赵自雷的话,楚安宁也顾不得,赶紧将头上的盖头揭下来。
此刻她才发现竟然和她成婚的人竟然是钱元白。
只是眼前的画风好像不太对,赵自雷这娘们般的样子让她觉得十分魔幻。
尤其是他一个劲朝着钱元白身上靠近,钱元白一个劲的躲开,两人之间像极了你追我赶,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躲你躲得心力交瘁。
七爷死过来人,见过的人事太多,结合方才花婶的表现,如何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混账!”
七爷大喝一声,“竟然敢戏耍老子!”
七爷气的浑身颤
抖,赵自雷却有恃无恐,他趁着钱元白愣神的空,像是树袋熊一样缠上了钱元白。
钱元白却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将人甩了出去。
这甩人的时候钱元白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