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着楚三元对捡来的孩子也能视若己出,便知道此人心性定然纯良。
且看他对楚安宁的在意和维护便知道这疼爱是真心的。
“哼!”
楚三元轻哼一声,现在的魏源常在他眼里就是要拐走他女儿的人。
整个吃饭的过程楚三元都黑着一张脸。
“爹,你今个是怎么了?说好的要找魏先生帮忙,你一直和人家黑着脸做什么?”
一出门楚安宁便赶紧问楚三元怎么了。
楚三元见她还不高兴,顿时冷哼一声大步朝前走。
“唉,幼弟你看看爹,他怎么还不理人啊?”
楚寄知看着她不自知的样子,出声提醒,“阿姐今日对先生是不是太热情了一些?”
“热情?没有,我平日便是这样的。虽然魏先生的确是一个当代大儒是犹如青松柏桦一般的存在,让人无限佩服和倾慕,但是我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
实在是魏先生人好,和他想出总觉的十分自在。幼弟难道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
楚寄知自然知道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我聪明机灵的姐姐啊,你没看到爹爹正竖着耳朵听着嘛。
“先生的确是,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爹今日肯定是紧张了。没事咱们明日再来,来的次数多了,大家便更熟悉,爹就不会紧张了。”
“……”
也不等楚寄知的回答,楚安宁便兴致勃勃的准备去市场买菜。
楚三元故意走的慢慢的,就等着楚安宁喊他。
结果却看到楚安宁抬着头昂着步子朝前走。
“哎!这丫头……”
楚三元慢慢悠悠的险些被楚安宁撞到。
楚寄知快走两步跟上来,“爹,姐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
楚三元瞪着他,“明日不准她再来了。”
楚三元交代他一句,若是楚安宁再来,只怕真要留在人家家里做女儿了。
第二日一大早楚安宁做好了食物喊着楚寄知便要去魏源常府里。
“姐,今日你没事吗?”
“眼下家里的事是最大的事,走,咱们今日去魏先生哪里,这次记得一定要告诉魏先生咱们遇到的困难。”
楚安宁兴致勃勃的要去,楚三元赶紧给楚寄知使眼色。
“唉,唉,姐,你不是还要去找十三姨的吗?昨个你不是就要去的,这从先生家里回来晚了,再耽搁的话可就越来越晚了。”
楚安宁想了想,将食盒给了楚寄知。
“那今日你和爹一块去。”
楚安宁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楚三元,“爹你今日可万不能再给魏先生脸色看了。”
“如今是我们要求人家帮忙,你千万别把魏先生得罪了。他这人虽然宽容度量大,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不礼貌不是。”
“你……”
楚三元闭着嘴生闷气,她三句话一半都是在夸赞魏源常,一句对他的关心都没有。
难道她没看出他生气了?
“行了,那我走了,若是魏先生问起我,便说我有事耽搁了,等回头一定给他赔罪。”
徐梅花不
知道他们楚三元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只知道他们这两日出去的频繁。
加上他们说到了一个先生,在屋里的徐梅花听的不真切,等她出去后,楚三元和楚寄知已经离开了家门。
昨天晚上楚三元回来便不对劲,一个劲的说女儿白养了,和外人亲近。
这典型的事老父亲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