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不能说明这个魏先生就很是了不起。读书人对于夫子向来都是敬重的。”
楚安宁微微一笑,是啊,读书人对师长是敬重,可魏源常不是一般的夫子啊。
“幼弟,今日的事情你听过便算了,对于魏先生的身份,你只当不知道明白吗?”
楚寄知知道这是楚安宁要说出重要秘密的节奏。
“阿姐尽管放心,寄知知道轻重。”
看着楚寄知如此懂事,她心里觉得微微反酸。
所以的成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次楚寄知成长的有多快有重,他所付出的代价便有多大。
若是有可能她宁愿楚寄知一辈子都不懂难过和悲伤。
但,人在世间谁能真正免俗那。
“魏源常本不是咱们曲州人,他乃是从上京辞官归来的。对于他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极为神秘,神秘的原因便是在于他的身份极为特殊。”
“他,魏源常便是太子太傅!不,准确的说是先太子太傅。”
楚安宁说完,楚寄知和楚三元都有些惊讶。
楚寄知虽然震惊但很快便将这股震惊压下。
怪不得魏先生总是喜欢考校人如何为民服务,为百
姓谋取利益。
楚三元却有些说不话,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你说的先太子是什么意思?”
听到楚三元的问话,楚安宁暗呼一声糟糕。
虽然上辈子这个时候太子已经失踪三年,朝中早已经默认太子已经死亡。
但是因为陛下迟迟没有再次设立太子,所以太子宣告死亡一事并没有昭告天下。
如今百姓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哦,我也是无意间听楚尧书说起来的,大概是远在上京的楚寄柔给她的消息。”
“所以前段时间楚尧书巴结魏先生是楚寄柔授意的?”
楚寄知的一句话显然为楚安宁找到了借口。
“那是自然,魏先生的地位超然,如今的皇子哪一个不想得到魏先生的承认。所以,爹这件事非魏先生不可。”
院子里三人的说话声被钱元白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他是想要爬上墙头招呼楚寄知过来叙话的,谁知道竟然听到这么多。
楚安宁怎么会知道魏源常的身份?
楚尧书会巴结魏源常并不是因为魏源常的身份,而是楚尧书想要魏源常讨厌楚寄知故意为之。
但楚安宁不仅知道魏源常是太子太傅,还知道太子出事的消息。
楚安宁,你到底是什么人?
“主子,原来楚姑娘要找的靠山为魏老,要不你看看,找个时间你和魏老见一面得了。”
暗枭小心翼翼的建议着。
他知道主子其实也是想要见魏老的,但是又害怕魏老会难过生气,所以一直在纠
结着。
见他没有反驳,暗枭捅了一下司马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