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有什么要说的。”
“好!”
终于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吴吉义的惊堂木拍的响亮,“此案就此告截。楚寄知你可以回家的。”
“来人将花文压入牢房,择日发配!”
没有给花文判死刑是因为赵自雷并未出现生命危险,罚金花文是出不起的只能重判。
“江泉居心不良为人心思狭隘不顾及同窗情谊一手策划此事,判处终身监禁,到宁古塔去过完自己的后半生吧。”
同为发配,宁古塔不是好地方,知道的人都懂那的生活艰苦。
说是终身监禁,其实是变相的判处死刑。
一则宁古塔的路途遥远,能不能活着到达已经是未知,即便去到,那天寒地冻的就是正常人都不一定能在哪坚持下来。
更何况他还要在哪接受教训和库里劳作。
吴吉义虽然没有判处死刑,但知道的人都明白,江泉这是和死也差不多了。
“念在周胜是从犯,且主动交代的份上,与本案做出贡献。交上罚银百钱,入狱本月小惩大诫。”
吴吉义管来会做人,该惩罚的惩罚,能轻轻落下的便轻轻落下。
一切既给了赵开明面子狠狠惩罚了最酷祸首,又保全了楚寄知稳妥的魏源常的脸面。
对于周家如此上道的举动自然也给予了照顾。
可谓是一点也没有落下。
随着江泉的下场,江家也逐渐开始走向下坡路。
楚安宁虽然人没有到场,但却在家里为楚寄知准备着出来后要用的东
西。
一大盆用来驱邪避晦的艾草,还有高升的火盆。
连带着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好饭。
楚寄知踏出衙门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天上的太阳。
许久没有看到这么明媚的阳光,他竟有些不适应了。
“走,幼儿,你爹和你姐都在家里等着咱们那。”
徐梅花抓着他的手,“看你瘦的,说不得要好好补一补。”
来接楚寄知的只有徐梅花一人。
楚安宁和楚三元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和赵家人碰面。
楚成山和李一刀倒是一大早便准备着要来,被楚三元给拦下。
如今在外人眼里他可是并没有认可李一刀和原谅楚成山。
一直以来他都不想将他们二人牵扯进来,因此对他们多半都是拉着脸,为的就是不想然外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这样等到日后就算他当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也找不到楚成山和李一刀的头上来。
“你说你早上拦着我们做什么?眼瞅着这都要下午了!真是急死人了!”
一整天下来李一刀不知道朝着外头走了多少趟,脖子都快要变成歪脖子。
楚成山更是没一会就出去一趟,这门槛都快被他们俩人踩烂了。
比起他两个的来回走动,楚成山脚底下的小篮子不知道编了多少个。
他看似镇定,其实是利用编篮子的来转移自己的视线。
楚安宁则是拿着帕子绣着,只是没绣两下手便停了下来。
今日如是幼弟不能安全回来,爹怕是就要兵行
险招了。
一家人都心不在焉着直到两道身影走进门内。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