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元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先告诉她一声,若是她不愿,他也好早些和她断绝关系,不至于拖累了她。
“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一声。”
“爹,正好我也有事和你商量。”
楚三元微微顿住,“你先说。”
楚安宁抿着嘴唇,这事当真不好说。
“要不,爹还是你先说吧。”
楚三元也有些难以启齿。
想了想,楚三元开口,“寄知的事情牵扯太广,赵家和楚寄柔都有参与,他们既然出手,自然不会轻易让寄知挣脱。”
“所以……”
楚安宁看着他眼中带着坚决,爹怕不是想要劫人逃走,可是这样幼弟一辈子便毁了。
“所以我想着,”
“爹!”
楚安宁高声喊住他,不让他继续往下说,“爹,这件事你想想便算了,千万不呢这么做。”
“你若是当真这么做了,才算是如了他们的意。”
“一旦我们一家逃走,便不算是良民,不是良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爹应该是清楚的。到时候一旦我们被发现,他们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杀掉我们。
而且幼弟天赋超群,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入朝为官,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毁掉幼弟的前途。一旦幼弟没有撅起的机会,他们岂不是想如何对待我们就能如此对待我们。”
“爹,万万不能做错事。”
楚三元微微叹息,“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寄知他又才华我也不想让他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可
这些和命比起来都太轻了。”
楚安宁知道他这是想到最坏的打算。
“爹,或许还有转机那。”
“你说的是赵自雷?”
楚三元摇头,他觉得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实在太过渺茫,更何赵家人都是什么样的人赵自雷就算醒过来也不一定会帮着寄知,“悬啊。”
楚安宁微微张口选择将话饮下。
昨日她回到家后,吴吉义曾上门找过她。
“楚安宁,本官今日来见你算是私事也算是公事。”
吴吉义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行踪。
“大人有话直说便是,小女子当然会遵从。”
“哎哎,何须如此,只是有些事情本官也是碍于法理不得不管,不得不说。”
吴吉义做好铺垫后这才开始说后面的事情。
他简单说明自己的来意,“今日来,还是因为昨日在楚家庄的事情。”
“本官不知道你与元白之间到底有没有情谊,但是昨日众目睽睽之下你们二人举止亲密,如今这事已经被所有人看到,到底也是需要有一个定论的。”
楚安宁没想到吴吉义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她收敛心神。
“这件事不是楚尧书栽赃陷害的吗?”
楚安宁不好拿钱元白来压他只能试探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吴吉义起身踱步,“此事楚尧书也算是被人蒙骗,真正的主谋那是唤作黑蛋的乞丐,他啊,是怨恨楚尧书曾经对他欺辱,所才会如此。”
吴吉义不愿多说
,便用寥寥几语将此事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