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元白的身份颇为神秘。
三年前他来到村里,村长便对他极为客气,就连在书院里院子也对他很是尊敬。
刚开始他看钱元白不顺眼,没少拿着赵自雷的名头去算计钱元白。
可钱元白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而他自然也没少被夫子责罚。
从那以后他便不喜和钱元白碰上。
“姑爷,咱们进去吗?就剩这一家了。”
阿大站在门边,只等着他的命令。
思索片刻他还是有些犹豫,进还是不进那。
“都在这里吧。”
村长领着衙门的人追上楚尧书。
吴吉义指着楚尧书,“怎么是他。”
楚尧书显然听到了吴吉义的声音,见他来了,嘴角微微一笑,热情的迎上来。
“大人这一路上可是辛苦了。”
楚尧书拿着衣袖替吴吉义扇风,“大热天的若不是家门不幸也不会劳烦大人跑一趟。”
吴吉义看着他眉头微皱,“是你派人到衙门报案的?”
“正是小人。”
吴吉义看着他笑的脸,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若是之前他倒也不会搭理楚尧书,毕竟是一个没有功名的书生,即便得罪了也无妨。
可如今楚尧书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他成了赵家的女婿,这就不得不令他多顾忌几分。
“小人知道让大人奔波是我不对,但是决不能允许有人坏了我楚家的门风。”
楚尧书指着前面的宅子,“大人,这贱人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定然是有人通风报信,所以才让她逃了。”
楚尧
书是对着吴吉义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村长。
吴吉义自然看出了猫腻,“楚村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包庇了?”
村长心里杜楚尧书充满怨言,但却不敢在吴吉义面前表现出来。
“大人明鉴,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楚尧书带着人围攻村子,甚至还指使下人打伤我儿。楚尧书根本就是恶人先告状。”
“村长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我带着人亲眼看到楚安宁跑进村里。”
楚尧书说完,楚胡在一旁接着说。
“我可是亲眼看到楚安宁光着半个屁股跑进了村长家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没有在村长家抓到她。”
半个屁股的话让所有人看向村长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深意。
村长气的嘴唇颤抖,“简直是胡说八道,且不说楚安宁并没有来我家,就算是来了,她也绝不会衣衫不整。楚胡,你不要信口开河。”
“我怎么信口开河了,若不是你们家和楚安宁有勾结,她能让你们家赚这么多钱?我看狗虎子的钱都是卖屁股来的。”
村长被气的连连后退,他们编排楚安宁不算竟然村长一家都捎带上。
吴吉义被吵的头疼,指着前面。
“说关键,现在奸夫淫妇在哪?没有抓到人,你就是虚报案情,按照惯例是要被打板子的。”
楚尧书一听会被打板子,他哪里还能顾忌那么许多。
“大人,我怀疑楚安宁现在就在此处?”
“这是何处?你为何
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