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当年的事情证明。”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琬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她同其他人循声望过去,发现来人竟然真是小舅父陆远夷。
江琬一脸震惊地望着陆远夷朝自己走来,还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小舅父如今不是应该在外地经商吗?
陆远夷走到江琬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似乎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低语:“阿琬你没看错,我回来了。”
陆远夷走到宣文帝和裕王面前行礼,“草民陆远夷拜见殿下。”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能为当年的事情作证?”
看着一个又一个冒出来的人,裕王充满了不耐。
“裕王殿下没听清楚吗,草民姓陆,自然就是当年目睹明王和德妃有染的陆月眉的弟弟。”
陆远夷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看得江琬眉头一皱。
她知道小舅父脾气有几分古怪,没想到在宣文帝和裕王面前也不收敛。
裕王被陆远夷顶嘴,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其实当年那一幕,草民也看见了。”
当年陆家祖母带着孙子孙女前去寺庙祈福,那天夜里陆萤同陆月眉起了争执突然跑出去了,陆月眉担心其出事只能出去寻找。
后来陆萤自己跑回来了,陆月眉却迟迟未归,当年不足十岁的陆远夷担心长姐也偷偷溜出去了。
“我记得当清楚当时是初一,天上没有月亮夜里昏暗得很,我险些坠下山崖。”
陆远夷害怕地抱住山崖旁的枝干,幸
亏他年岁小重量轻才没有掉下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我亲眼看到明王和德妃在浴池中厮混,还清楚地听见德妃提及明王妃独孤氏,明王笑骂孤独氏远不如德妃在他心中重要。哦对了如果裕王不相信,我还可以证明。”
“明王妃的闺名应该是单字一个妙,而德妃的闺名唤绫春。哦对了当时明王口中还出现过一个叫庚儿的……”
裕王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庚儿正是裕王的小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这样喊他了,因为从小到大只有明王这样喊过,是专属于他们兄弟俩的秘密。
“裕王殿下,莫不成当年明王口中的‘庚儿’就是你?”
裕王的脸色这么臭,陆远夷显然是明知故问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裕王瘫倒在地,口中不停重复着“不可能”
。
他心目中贤德的兄长怎么可能是和父亲妃妾私通的小人,怎么可能!
“不对,既然你发现了大皇兄和德妃私通,那他和整个明王府的人又是怎么死的,难不成你将此事告诉先帝,先帝一怒之下杀了大皇兄泄愤?那他何至于害死整个明王府的人!”
“这件事我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