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和大长公主被关在了一起。
刚才推拉中,江琬受伤的右手被侍卫狠狠一推撞在了墙上,可能脱臼了。原本就没有恢复的右手一时又麻又胀,疼得她眼泪就出来了。
“琬姐姐。”
苑儿连忙将江琬扶起,见她右手不由自主抖动,当即落泪,“琬姐姐你撑住,只要皇伯父醒过来,我们就能出去了。”
大长公主走过来,和苑儿一起将江琬扶坐在椅子上。
大长公主神色凝重,透过窗户看见守在外头的侍卫,不由叹息道:“我们出不去的。”
江琬回想刚才大长公主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问她是否发现了什么。
大长公主紧紧皱起眉头,靠在江琬耳边低语:“今日皇宫里的金吾卫是庄统领带领,只恨我发现得晚了,来不及递信出去。”
庄统领是庄贤妃的堂兄,往日只负责巡逻皇城。
大长公主没有想到庄家竟然生出逆反的心,她又长叹一声,只能将一旁的苑儿揽在怀里。
好不容易找回亲生的外孙女,没想到又卷入如此纷争。
大长公主着急想着自己可曾与庄贤妃和二皇子结过仇,一想二皇子日后果真娶了许灵嫣,那她定是逃不了的。
“也不知我若是向那老虔婆低头,她能不能放过我的小怀真。”
闻言,苑儿红了眼眶瑟缩在大长公主怀里,带着哭腔不停唤着“外祖母”
。
她们祖孙俩抱在一起小声啜泣,却见江琬悄悄走到角落的衣柜,她轻
敲三长一短,衣柜门从里面打开。
川芎和银环穿着宫女的衣服从里面走出来。
大长公主看傻了眼,直到银环和江琬互换了对方的衣服,她才回过神:“阿琬你这是要……”
江琬换上宫女的衣服,指着穿了自己衣服的银环:“大长公主和怀真公主安心待在这里,银环会武能保护你们。”
换好衣服后,江琬又让川芎将自己脱臼的右手接了回去。
很痛,但至少她的右手拿得动匕首。
衣柜里竟然有条密道,江琬和川芎前后进入,她们从里面将密道的门关上,银环再将外面的门关上。
若不仔细瞧,谁都发现不了衣柜里的秘密。
直到这时,大长公主才回过神来。
原来进入瓮中的从来不是他们。
……
江琬和川芎在密道里七转八转,终于寻到一个出口,门缝里透出外头的光还有些许声音。
江琬贴在门缝边,听见外头传来庄贤妃和二皇子说话的声音。
“启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别说你堂舅今日出现在皇宫里不是你的安排!”
“母妃,你真的以为父皇有意立我为太子吗?皇嫂根本没有小产,父皇是故意让他们暂时离开京城。等到他肃清那几个反对大哥的臣子,他立刻就会召回大哥。”
紧接着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听见庄贤妃小声啜泣。
“原以为你父皇是因为茵茵的事情才同我离心,原来他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