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娴点破左耳的事情,江琬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
望着周遭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江琬面色突然煞白:“娴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的耳朵这不是好好的。”
“娴妹妹莫要自怨自艾。”
江娴一步步靠近江琬,嘴上说着安慰之词突然抬手,假装不小心打落了江琬左耳上的绷带。
绷带下,是一只莹如白玉耳间还泛着红的耳朵。
江娴愣住了,质问脱口而出:“怎么回事,你的耳朵不是被咬掉了吗?”
江琬将原先遮掩左耳的头发拨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娴姐姐,我何曾说过耳朵受伤,你和姨母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江娴立马看向小陆氏,小陆氏自知被严氏蒙骗心中懊悔。
她忽地想起什么,问道:“阿琬你当初明明说季驸马来家里时,你被冲撞不小心伤了耳朵。如此一来你不就是在污蔑季驸马吗?”
而此时,苑儿陪同着大长公主正好走过来。
因事关皇室秘辛,季家满门抄斩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小陆氏自然也攀附不上那几位知晓内情的,因此至今她都不知道季家出事了。
她只知道临川大长公主深爱季驸马多年,若是让她知道当日江琬假装受伤污蔑季驸马,一定是被这位嚣张跋扈的大长公主惩罚。
大长公主走近,众人忙向她和苑儿行礼,小陆氏行礼后忙不迭说道:“臣妇教养女儿不严,还请大长公主息怒。”
“
怒?本宫怒了吗?”
大长公主一阵冷笑,又询问身边宫女小陆氏是何人。
待宫女告知她是江二爷继室,大长公主恍然大悟道:“哦,就是那位抢了亲姐姐开善堂的功劳,后来又当了姐夫继室的那人?”
她又冷笑,“夫妻俩一个赛一个的讨人嫌,果真是王八看绿豆。”
人群中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陆氏的脸又红又白的。
“大长公主可莫要听信他人谗言,当日种种臣妇都是有苦衷的。”
小陆氏捻着手帕擦拭眼泪,随后一脸凄苦地望向江琬。
“姐姐临终托臣妇一定要照顾好阿琬,可是阿琬对臣妇总有偏见。这几个月她行事总算不荒唐,可臣妇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污蔑季驸马。”
大长公主拧起眉头,走到小陆氏面前。
小陆氏抽泣两声,以为大长公主相信了她的说辞心里正得意。
“江二夫人还不知道吧,前几日望舒县主救了本宫一命。你说,本宫是相信救命恩人还是信你?”
大长公主低语。
下一刻大长公主竟然抬手扇了小陆氏一巴掌。
“季家仗着本宫的身份在外头为非作歹,季晟当日无故擅闯江家更是错上加错。本宫早就与他和离,南梁早就没有什么季驸马。”
小陆氏挨了巴掌却还要跪下向大长公主求饶,她今日受的屈辱一分一毫都算在了江琬头上。
他日,她必定让江琬不得好死!
大长公主瞧出她眼底的怨恨,心里盘算
出个主意。
寒冬腊月,曲江池上早就结冰。乐伎穿着鲜艳的衣服在江面上穿梭起舞,曲乐悠扬、气氛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