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京城出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个女子死后焚烧尸体时,空中居然飞来一双黑色的凤凰。凤凰哀嚎泣血,听说方圆五里的人都听见了。
还有一件事情也挺奇怪,望舒县主报官说自己掌管的弯善堂失窃。
丢的是一具女尸。
江琬和谢时渊赶到张家时,正好瞧见小寡妇穿着一份红衣坐在院子里数钱。
江琬抽出谢时渊腰间的湛卢横在小寡妇胸前,沉声质问:“是谁指使你偷走钱氏的尸体?”
钱氏,就是已经去世的张五媳妇。
谁知小寡妇根本不害怕,眨着一双媚眼不停打量面前两人。“我这条贱命自是不值钱,只是堂堂望舒县主若是草菅人命,不知道旁边这位大理寺卿是帮你还是帮理呢?”
“你知道的还挺多。”
江琬嗤笑,却将手中的湛卢抵在了小寡妇脖颈前,“本县主丢了价值连城的玉佩,贼人负隅顽抗时不慎摔死。你说本县主何罪之有?”
湛卢锋利的刀刃只是轻轻贴着小寡妇的肌肤,就划出了血道子。小寡妇感觉到刺痛,又见江琬真的会不顾名声杀了她终于害怕。
“我说,我说,还请县主饶我一命。”
“前天张春花跑回家哭着说钱氏死了,张家人却早当她活不过来也没放在心上。昨天我出门有人突然拦住我,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去把钱氏的尸体带回来给他。后头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小寡妇又从房梁上取下
来一个布包,里面正是那一百两银子。
“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吗?”
“记得记得,那人皮肤黝黑又长了一圈胡子,鼻梁高挺眼窝深,看着不像是南梁人。哦对了,他手背上还有一个刺青,好像是只老鹰。”
江琬将沉甸甸的荷包丢给小寡妇,让她嘴严实些,万不可透露他们找过她。
小寡妇接过荷包,喜不自胜地连连道好。
离开张家,两人又去了所谓黑凤凰出现的地方。从附近的村民口中探听到,当时确实有一声仿佛破空的凄厉叫声。不过黑凤凰没有看见,倒是看见了一只特别大的乌鸦。
不远处拾柴的老叟走过来,说他刚才还看见了那只大乌鸦。
江琬和谢时渊朝着老叟指的方向走去,约莫走了一里地果然听见了粗嘎的鸟鸣。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乌鸦蹲在枯木上。一双豆子般的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们,让人莫名毛骨悚然。
“真有这么大的乌鸦?”
谢时渊挡在江琬面前,不由瞠目道。
江琬半眯着眼睛,依稀看到乌鸦脖颈处的羽毛似乎有些奇怪。
“谢大人帮个忙。等会我把那只鸟的注意力引开,你用石子打向它脖子那一圈。”
谢时渊的“为什么”
还没出口,就见江琬拎着裙摆往前迈开步子。
乌鸦果然头一歪,紧紧盯着江琬。说时迟那时快,谢时渊随手捡了颗石子迅速打向乌鸦。
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乌鸦的脖颈处,乌鸦受
惊张开翅膀就要飞走,那翅膀竟然有一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