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下界同魔族交战,玄煌宗作为七宗之一几乎算得上是举宗上战场。
杜涛实力不差,但是薛岚却让他一直待在宗门之中。
“元明下界如今多天才,玄煌宗诸位更是其中翘楚。”
李清分析道:“他深知自己修为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却也不想一直在宗门之中无所事事。”
“等等。”
薛岚突然开口打断李清的话:“我师弟才不是无所事事,他一个人可以布置整个升仙大会祭祀典仪。同时监视我是否偷吃供果。”
李清: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江神娘娘识趣地自动过滤后半句话,笑着提议道:
“既然如此,大人何不让他去一次荒域。”
“李某知晓大人让他一直留在玄煌宗之中定是有自己的谋划,但是天要下雨,孩子要死钻牛角尖,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既然精通典仪布置,又一身正气凛然,正好召去荒域布置这次封禅事宜,也方便大人同他叙话不是?”
薛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啊。”
“此事我会亲自去说,劳烦李娘娘将他打走吧。”
李清乐呵呵将杜涛送出小院,青年脸上满是不解。
莫名其妙被留着喝茶,然后又莫名其妙被送走。
他咂摸咂摸嘴:
“难道这院子里茶不一样吗?不应该啊都是我亲自放的。”
就在杜涛转身前往执法堂之时,一道灰白的妖气从他袖口飞离,一路向着云徽峰而去。
许清荷正在批改玄煌宗最新的文书,不远处的一小块空地之上,其兄长许起舟正在舞剑,身姿飘逸,一招一式极具美感,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清荷。”
许起舟看着妹妹不不解地开口:
“师尊让我把灵元师叔带来,为何灵元师叔被关起来,连我也不能回到荒域了。”
“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吗?”
耳边传来一个冰冷女声,无霜从剑中飞出,抬手给了许起舟肩膀一掌。
“啊呀!”
青年痛呼一声,当即跪倒在地面色痛苦。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在荒域逞能。”
“其实。”
许起舟从地上起来对着无霜笑:
“和祝河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伤。”
无霜刚准备再打他一下,空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怎么?你脑子在荒域被魔族打坏了。要和先天剑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