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钧笑着走到谢凌朝身后给她捏肩:
“母皇要不要看看儿臣最近写的文章?”
“为何不直接送到你老师那里让她看看?”
谢凌朝笑着接过女官递上来的折子,随后表情一僵。
谢雨钧写字随她,笔画大开大合,气势恢宏。
在她豪放的字迹边上,是一行行工整灵秀的小字。
谢凌朝转头看向女儿:“她写的?”
谢雨钧笑着点点头:“文之写的,母皇以为如何?”
谢凌朝细细看完那折子:“她是青帆最得意的弟子,文采学识自是上品,品行更佳。”
“可是……”
“可是为人太过端正,过刚易折。又是女子,女儿选了她,朝中多有非议?”
“最后那句不重要。”
谢凌朝笑着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真的想好了?”
谢雨钧郑重点头:
“女儿想好了。”
谢雨钧走出宫门之时,不远处早就等着一辆朴素的马车。
见宫中有人出来,马车帘子被飞快掀开,一袭淡雅青衣的女子从其上跃下:
“殿下。”
“文之怎么自己过来了?”
谢雨钧笑着看向曹怀宝:
“不是说了我此次进宫并无大事。就是陪着陛下聊聊天嘛。”
“殿下不愿意和臣说实话也没关系。”
曹怀宝将谢雨钧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放下心开口:
“殿下离府这一个时辰,外面可各有各的说头。”
谢雨钧笑着上了马车,有些好奇地开口:
“什么说头?”
曹怀宝冷笑一声:“说殿下触怒了圣言,被陛下责罚。”
谢雨钧皱了皱眉:“就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但是臣不能什么都给殿下说啊。”
“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雨钧手撑着下巴:
“若是曹大人放不下如今的身份,不如短暂变成卤面摊子上的小宝儿。毕竟我可是听林相说过了,文之幼时可是指着他说他不懂《云桂醒春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