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大人扭扭捏捏好一会儿,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再次看向逐青:
“薛岚有信心控制异火不暴乱,如若异火真的暴乱……”
薛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不是还有大人您嘛!”
逐青实在忍不住笑了。
“狼君大人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可真是物尽其用啊。”
“也不是啊前辈。”
薛岚拉过一边的涂山颜:
“我对别人也是一样的,你说是不是啊涂山前辈。”
涂山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应该怎么说?
她想要回自己的狐狸窝去!
“怎么说也是北域川的长君大人,莫要欺负人家小狐狸了。”
逐青无奈开口:
“随你去吧,若是有用到老身的地方,遣句兰族的小家伙来找我。”
她话音刚落,抓着涂山颜的某只狼眼眸瞬间明亮:
“实不相瞒大人了,现在就有需要大人出手的地方!”
薛岚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对着逐青拔开上面的塞子:
“薛岚已经完成了第一层铸炼,现在需要大人的草木之灵来压制异火,完成第二层铸炼。”
她这话一出,一直站在边上不声不响的钱筝急了:
“君上,您现在的身体……”
“筝筝。”
逐青抬手打断钱筝的话:“不要担心。”
眼看着自己家这个劝不动,钱筝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薛岚:
“大人,君上她。”
若是在之前,薛岚乐于满足所有姐姐的愿望和请求。
但是这次不行。
女子收起自己脸上松散的笑意,随后对着钱筝微微摇头:
“抱歉了槐归上使,这是唯一的办法。”
钱筝肩膀一下子塌下来,不再说话了。
逐青看着无奈摇摇头,抬手对着薛岚那小瓷瓶轻轻一点。
一缕纯粹柔和的浅绿色灵光从逐青指尖流出,缓缓流入其中,逸散的生命气息甚至在瓶口催生出了一棵淡绿色的小芽儿。
“这些够了吗?”
逐青看向薛岚。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