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清晰的,便是残留在其中浓郁的魔气。
林棋手握着玉简坐下来,轻声道:“你下去吧。”
下面跪伏的那人闻言,脸上神情一瞬间空洞诡异起来,双眸之中生出两个邪性的魔纹来。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转身,一步一步向着那莲花池走去。
莲花池茂密,荷叶亭亭挡住了诸多罪恶,他很快沉入水中被挡严实。
“哗啦!”
出水之声响起,林棋没有转头开口:
“魔族,祭司大人怎么看?”
身着一袭白色深衣的青年赤脚走到他边上,抬手从棋盒里拿出一枚棋子捏在指尖。
“我能怎么看?”
来者声音阴柔沙哑,像是一条隐藏在沼泽之中的毒蛇,稍不注意就会咬人一口。
他坐在林棋对面,缓缓将手中棋子落在棋盘天元之处。
“啪嗒!”
清脆一响。
“道友。”
青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起一双诡异的猩红瞳眸:
“我们这位大人,是真的变了。”
林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那棋子扫到桌下:
“再怎么变化,也不过是一个生了心魔的孽畜罢了。”
“祭司大人莫要慌张,林某为她准备了一份,故人之礼。”
莲花池再度风起,一道疾风掠过水面,分开密密麻麻的荷叶。
一具新鲜的骨架缓缓浮了上来……
“在和林棋动手之前,我们是不是还要去一趟虚冥川?”
深凌渡附近的城镇之中,薛桐掰开手中的白饼,然后递给伪装成双胞胎小乞丐的薛岚和心魔。
“是啊。”
狼君大人接过饼子咬了一口。
“荒域灵枯城的地脉是锦月湖之中的洞天地灵魂魄所孕育的。林棋应该虚冥川之主林醉的鬼体炼成了自己的容器。”
“方便他日后遭劫,转生用。”
“那要趁早去了。”
薛桐喝了一口碗里的羊汤,感叹道:
“自从跟了你,我怎么感觉自己提前就业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不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