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岚心想着有的事情果然还是要暴力解决。
这些老家伙,哪怕经历了北域川事变,依旧做着靠年纪和阅历拿捏她的美梦。
真是可笑至极。
“道友。”
薛岚轻声开口:
“本君此次来吴家,不是为了问罪的。”
“本君来找一个人。”
吴家族长紧张地胡子都在抖,声音颤颤巍巍的:“大人,那孽障的族人老夫都家法处置了。实在……”
心中似有所感,方才留在那女子身上的气息动了。
“道友莫要多想,我都说了自己不是来问罪的。”
“本君之事,来救一位旧人。”
“北域川那位来了,家族怕是要大祸临头!”
秦泷岛后山的禁室之中,一袭青色衣裙的女子艰难运转功法打开法阵。对着其中禁室中十几人焦急开口。
“从云门水道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一边说着这话,女子一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各种法宝,一一分给在场的孩子们。
她抬手摸摸一个少年的头:
“好好活着,不要再想旁的东西。”
“枢环姐姐。”
那少年抓着女子的手不松开: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吴枢环咬着嘴唇不让眼泪留下来,沉重地摇摇头:
“云思,是我们做错事了。”
“那位大人能放我到这里,说明她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名唤云思的少年显然有些接受不了,他转头看向禁室深处的黑暗:
“吴烬,家族有难,难道你还要袖手旁观吗?”
“袖手旁观?”
漆黑的角落里传出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满是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