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们这就……”
老头从地上跌跌撞撞地起来,拉起朱炩之就要跑,却被薛岚阻止。
“等等。”
女子抬手揪住朱炩之的袖子:
“这个给我留下。”
袁鸣鸾:她还要人质!
“大人!”
他自出现以来难得硬气一次:
“这是我族帝姬,下一任羽君。”
“哦?”
薛岚歪着脑袋看了朱炩之一眼,杏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
“凤族帝姬啊。”
袁鸣鸾点头如捣蒜:“是的,帝姬。”
薛岚对着老者一笑:“狼属主君我都使唤得,还不能让你家帝姬作陪了。”
袁鸣鸾身子一僵:!!!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老者尖叫着将朱炩之拉到一边,塞给她大把法器。
“委屈你了妮儿!”
朱炩之接过那些法器,看着老者满眼是泪。
“叔公,你看着比较委屈。”
倔强的赤鸾族族长擦了擦脸上的泪,然后俯在朱炩之耳边嘀咕了一会儿。最后依依不舍地化鸟而去。
朱炩之目送着他离开,将法器全部收起来,这才有时间看向薛岚。
城主府门前白茫茫一片,没有什么人,连守门的两个门卫都被朱炩之提前打进去了。
女子现在正将小老虎放在自己肩膀上,身子都被压斜了,嘴角是化不开的笑意。叽里咕噜和薛桐说着话。
朱炩之往前走了两步,听见薛岚在蛐蛐人。
“我和你说他小时候就这样,人摸他一下就尖叫着跑开连尾巴都不要了。”
薛桐觉得她表述有些问题,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这样。
于是小桐姑娘看向一边半透明的心魔。
心魔斜眼看着她,冷冷开口:“她原身摸的。”
薛桐不知道要说什么。
原本以为是但担惊受怕小鸟不敢亲近人。
没想到是小山一样的大狼拿爪子拍我,捉住我还给我尾巴薅秃了。
果然事情还是要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