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个过程的。”
周聿白安慰她。
只是这个过程,比想象的要艰难许多。
小寒酥聪明,知道桑南溪心软,一想要喝奶,什么逗她哄她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都没用,她就扯着嗓子嚎,哭到打嗝,嘴里还一直喊着妈妈。
白天还好,桑南溪不每时每刻在,但一到晚上,本来晚上睡得很乖的寒酥,因为断奶一夜要醒好几回,隔音再好,哭声也好像就在耳边。
她狠不下心。
到后来就是家里的两个宝贝儿一块儿掉眼泪。
一直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所幸小寒酥在周聿白怀里的时候还能慢慢的被安抚下去。
所以晚上的时候,大多是周聿白抱着在哄。
连着整整一个礼拜,不但断了奶,还会喊爸爸了。
周聿白看着抱在一块笑的母女俩,心想,值了。
*
桑南溪跟周聿白的婚礼定在五月末,小姑娘一岁多的时候,走路已经能晃悠悠走得挺不错了。
如桑南溪所说的那样,草坪婚礼,挚友与亲人都在。
聚集了一些本不该再碰面的人。
只不过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往事随风,也能微笑颔。
“溪,恭喜你。”
闻清珩真心地祝福她。
“谢谢,听说你要继续去美国深造了?”
桑南溪问。
“是,打算……”
“聊好了没。”
周聿白打断了他们。
眼前这人是真正的情敌,差点把他老婆拐走,甚至知道他有孩子的消息比他还早,他没那么大气量。
闻清珩倒是依旧温和地笑了笑,全当他不存在,朝桑南溪摊开手,“抱一下?”
腰间搂着的手骤然一紧。
桑南溪看了他一眼,松了。
桑南溪上前抱住了他:“谢谢你,清珩,要幸福。”
“溪,你也要幸福。”
他们依旧是朋友,是挚友。
至于那个吃醋的人,几个吻,哄好了。
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已经领证了,是他的老婆,他的妻子。
典礼开始。
周乐熹穿着小裙子,一步一脚印地踩在草地上,小手挥着一个小盒子朝着不远处的父亲母亲走去。
险些摔倒,没等人扶,自己定住,随着风晃了晃又稳住了,继续笑呵呵地给爸爸妈妈送戒指。
桑南溪蹲下身子接过她,亲了一口:“酥酥好棒呀!”
台下有欢呼声,酥酥一点儿也不怯场。